藤牌手低吼著,將盾牌死死頂在身前。
全球直播間裡,櫻花國的直播間爆發出震天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雜兵!一群拿著農具的雜兵!】
【華夏這是沒人了嗎?竟然派一群農夫來送死!】
聖子米迦勒嘴角的弧度重新變得優雅,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聖盃,姿態輕蔑。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甚至算不上一場幻影,這只是一場可悲的鬧劇。”
月讀尊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狂喜與鄙夷。
黔驢技窮!
秦川一定是精神力耗盡,黔驢技窮,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應對!
這是天賜良機,是徹底將華夏剛剛建立的自信踩在腳下,用東瀛最引以為傲的武士道,來定義這場擂臺武力巔峰的絕佳機會!
他對著宮本武藏的虛影,下達了冰冷的指令。
“斬碎他們,用最華麗的方式!”
“讓他們明白,個體的榮耀,是群氓永遠無法觸及的天空!”
宮本武藏的虛影動了。
他化作一道快到極致的殘影,手中雙刀拉出兩道淒厲的寒光,直撲那個看起來一觸即潰的小小軍陣。
他甚至能想象到,下一秒,這群雜兵就會被他瞬間肢解,化為漫天血雨。
可就在他即將突入陣中的剎那。
最前方的藤牌手並未後退半步,盾牌穩如山嶽。
而他身側,兩名手持狼筅計程車兵,踏前一步,手中的武器以一種毫無章法卻又封死一切角度的方式,朝著他橫掃過來!
那根本不是攻擊,而是阻礙!
狼筅頂端茂密的枝杈和鐵刺,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瞬間限制了宮本武藏引以為傲的移動範圍和攻擊角度。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這一刻,變成了笑話。
“什麼?”
宮本武藏的劍技,根本無法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施展。
他被迫變招,試圖從側翼突破。
但迎接他的,是兩杆從狼筅縫隙中,以刁鑽角度精準刺出的長槍!
噗!噗!
長槍的鋒刃,精準地刺入了他虛影的肩部和肋下。
雖未致命,但那份被“雜兵”刺中的恥辱感,讓他陷入了狂怒。
他後退一步,試圖重整旗鼓。
可軍陣再次變化,長槍手後撤,後排手持鏜耙計程車兵上前,整個陣型沒有絲毫破綻。
他,宮本武藏,東瀛的劍聖,被一群無名小卒,逼退了!
這一幕,讓全球所有嘲笑者,目瞪口呆。
“怎麼回事?”
“宮本武藏……被壓制了?”
“不可能!那可是劍聖!怎麼會被一群拿著奇怪武器計程車兵逼退?這不合邏輯!”
戰局的詭異,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華夏最高演播廳內,退休的歷史學老教授王老,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看到了嗎!都看到了嗎!”
他的聲音透過直播傳遍華夏。
“那不是烏合之眾!那是戚家軍的【鴛鴦陣】!”
“它不是依靠個人勇武,它是依靠嚴密到極致的紀律,依靠科學到恐怖的武器配置,將十一個人的力量擰成一股繩的戰爭機器!”
“藤牌手防禦,狼筅手擾敵,長槍手主攻!層層遞進,環環相扣!在這樣的陣法面前,任何個人英雄主義,都是一個笑話!”
與此同時,華夏指揮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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