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一句話,棺爺不禁昂首挺胸。
自己果然是最受主人寵愛的孩子。
不然怎麼會經常提到自己?
它已經做好準備,隨時能讓主人舒服地躺闆闆!
姜炎的話,句句直戳肺管子,讓鹿總兵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寒聲道:
“不識時務,不知天命,那麼……就用你的血肉做錨!”
鹿總兵徹底失去了耐心,揮舞手中的旗杆,準備強勢擊殺姜炎,錨定這片交界地。
“怎麼回事?!”
剛想出手,鹿總兵神色陡然一變,卻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晦澀,彷彿置身於深海之中,層層阻力湧來。
在它的面前,數不盡的鏽色歷史塵埃已經浮現,匯聚在一起,化作了鏽色霧氣洪流,開始逆流,將它推回過去。
哪怕鹿總兵竭盡全力,都如同是洪水中掙扎的魚兒,只能被順勢推走。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我在拖時間,你在等什麼?”
姜炎輕笑一聲,這自然是他精心計算的結果。
歷史長河的任務提示內容,可不是廢話,裡面隱藏了很多資訊。
比如歷史長河提到了,這裡屬於交界地,而非病域。
既然會交界,那麼就會脫鉤。
也就是任務中提示的存活時間。
如果將鹿總兵在內的怪物比喻成貝殼,他們會隨著深海波動引發的海浪衝刷到岸上,因此,除非這片區域地形被改變,不然終究沒有立足之地,它們會隨著海水的退潮,再次被捲回深海之中。
要想留下來,就得找到一個避免海浪力量的躲藏位置,作為錨點,也就是鹿總兵口中的血肉儀式,所以才迫切想要尋找姜炎。
要麼是被走在海灘邊上的人撿走貝殼,從外界接應。
很可惜,鹿總兵這兩個選項都沒有,還被姜炎借刀殺鼠。
畢竟碩鼠守衛可不屬於過去,是個隱患。
在這過程中,鹿總兵看不到歷史長河的提示,他只知道自己會被沖走,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也就形成了資訊差。
“現在,攻守易形了!”
姜炎輕笑,身旁的葬棺之靈再次出手。
咔咔!
棺槨開啟,血絲席捲而去,趁著鹿總兵抵禦歷史洪流的時機,趁其不備,纏繞在其右臂之上,不斷勒緊,血珠滲出。
“不!!!”
鹿總兵怒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被斬斷,連帶著龍旗一同捲走,來到了姜炎面前。
姜炎笑容得意地伸出手,準備接收這戰利品的瞬間,在歷史潮汐之中掙扎的鹿總兵,眼底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笑。
真以為他的手臂這麼容易就斷嗎?
只要殺了姜炎,
用血肉錨定現世,就還來得及……
但下一秒,鹿總兵的笑容戛然而止。
因為姜炎伸在半空的手竟然迅速收回,向後拉開距離,同時掐起金剛亥母印,璀璨金光閃耀。
嗡!
龍旗旗杆顫動,如呦呦鹿鳴,迸發血色劍氣,朝著四周斬去。
只可惜被姜炎提前防備,再加上金剛亥母印抵擋,並沒有造成傷害。
“計謀不錯,但很可惜,我從未小瞧這世間豪傑!”
“你這鹿角做的兵器,我就收下了!”
姜炎嘴角上揚,作為新時代的優秀青年,謹慎可是他的最大優點,從不半場開香檳!
鹿總兵以旗杆為武器,偏偏長度卻和剩餘的獨角差不多。
最關鍵,他斬殺碩鼠守衛的時候,還用了頭頂的獨角。
真的好難猜啊!
實際上,姜炎最開始的目標是碩鼠守衛,對鹿總兵出手屬於試探。
沒想到對方為了反殺他,還多送了一隻手臂和龍旗。
人生最大錯覺——我能反殺!
“我……輸了!”
鹿總兵看著這一幕,知道大勢已去,不再抵抗,任由自己被歷史支流捲走。
在被歷史紅霧吞沒的最後一刻,他開口問道: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軍隊中強者為尊,計謀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他已經將姜炎視作一個值得全力以赴的對手。
“司馬洛水,司馬家的司馬,洛水誓言的洛水!”姜炎回答。
你問問題≠我要說真話。
他才不會報自己的名字,萬一尸解王庭有什麼針對姓名的詛咒手段咋辦?
“很好,司馬洛水,我在尸解王庭等你!”
“我們還會再見的!”
話音落下,鹿總兵身形被退去的歷史潮汐吞沒,消失不見。
呼呼呼!
原本覆蓋整片老街的陰影開始抽離,狂風呼嘯,捲起漫天塵埃。
龍旗飛舞,獵獵作響。
在老街屋簷之上,之前贈送碩鼠守衛玩偶的米財神教會女人,財神面具下的鎏金色眸子望著在狂風中手握龍旗的身影,腦海中不禁浮現一句話。
鵬翼垂空,笑人世,蒼然無物。
大家養書我理解,但儘量別養太久,現在新書規則改了,要看追讀係數,影響到推薦位劃分,也就是新書的血條,養太久容易養死,新書要求更新四千左右,黑毛鳥每天更新都接近五千,今天這兩張有六千字,差不多三章了,在努力寫書寫病界的故事,謝過大家了,繼續求月票、推薦票、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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