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庶妃想起自己先前被踹的那一腳,下意識地就要往後退,但一想到此處是行宮,料想慕安然不敢胡來,梗著脖子開始叫囂。
“慕安然,你還有沒有點規矩,平日裡在後院張狂也就罷了,如今各家女眷都在此,你不要臉也得估計王爺的臉面。”
慕安然冷颼颼地看向她,“虧你還時時刻刻想著王爺,奈何趕路一個月,王爺可曾去看過你一眼?”
張庶妃被堵得臉色通紅,半晌說不出話來,指著慕安然氣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李側妃嗤笑,“後院女人終究是要看身份的,不然再得寵也只是個玩意兒。”
慕安然也跟著笑,看向李側妃的眼神裡滿是不屑,“做人家正室嫡妻自然要講身份,可是做妾的不就是講究寵愛嘛。都已經做妾了,要是連個寵愛都混不到,人老珠黃後還能有什麼呢?”
說完頓了頓,一臉歉意地看向李側妃,“不好意思啊李側妃,你與我們不一樣,畢竟您是……”
慕安然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你身份高貴又極為受寵,想來也是有子嗣的吧?哎呦,做妾的不論受寵與否,能有個子嗣傍身就是極好的。”
慕安然在來的路上惡補了一下當今幾個王爺後院的情況。
禮王妃脾氣火爆又善妒,平日裡不僅打壓妾室,還不許幾年內妾室生孩子。
所以,禮王府除了正妃有一兒一女外,其他妾室即便再受寵,也是無兒無女。
所以慕安然這話一出口,李側妃的臉色就黑了一片。
“呵,我倒是還沒有子嗣,不過聽著你這話,難不成你有了,竟是這般張狂。”
慕安然掏出帕子捂住臉,“妾身跟您不一樣,妾身才入府一個多月而已,自然是不可能有子嗣。倒是您,聽說都入府三年多了,想來都三年抱倆了吧?”
李側妃氣得抓起手邊的糕點朝著慕安然就扔了過來,慕安然不偏不倚地接住後又笑盈盈地扔了回去。
“李側妃,您的點心,可別再亂扔了。”
李側妃徹底被氣著了,若不是此時場合實在不好發作,她說什麼都得發一發瘋。
一旁的張庶妃有些傻眼地看著這一幕,先是看了看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李側妃,又看了看閒散自在、若無其事的慕安然,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此次宴會主要是宴請這邊的諸君統領和守備,以及當地官員,算是變相慰問。
與皇上同坐的兩位娘娘,一位是備受貴妃打壓的趙昭儀,一位是貴妃跟班張婕妤。
二人一邊藉著喝茶的空檔,一邊瞄著女眷這邊的情況。雖然聽不見具體在說什麼,但眾人的表情和反應卻也都盡收眼底。
於是,慕安然吃著吃著就感受到了一道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她毫無示弱地看過去,就見來不及收回目光的趙昭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呦呵,幹不過貴妃就來欺負人家兒媳婦???
真出息!
當晚蕭嵩摸進慕安然的被窩時,摸安然就開始告狀,將晚宴上與李側妃和趙昭儀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嵩有些想笑地看著慕安然,“連張氏都知道在外面不要給老子丟臉,你怎麼還和李側妃掐架?”
慕安然不認同。
“我好歹也進府一個多月了,對外面的一些局勢也知道一點。禮王是唯一嫡出,而你又是皇上最寵愛的兒子,我就不信你們真的能做到兄友弟恭。”
蕭嵩挑眉看她,聽著她接著往下說。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