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庶妃又暗自琢磨了起來。
李側妃接著說道:“按說你父親是戶部尚書,這可是關係國家命脈的職位,你家王爺不論如何都得善待你。既然如此,你還怕她做什麼呢?”
張庶妃恍然大悟。
對呀,她父親是戶部尚書,是王爺的錢袋子。只要自己不殺人放火,就絕對不會有大事。
李側妃嗤笑一聲,將屋內伺候的人都趕了出去,這才說道:“如今在行宮,你家王爺又忙的很,輕易也顧不上她,這正是你出手的好機會。若是此時不下手,難不成還要等回京嗎?”
“話雖如此,可是慕安然著實不好對付,我幾次與她交鋒都敗下陣來,真是煩死了。”
“怕什麼,我幫你就是了,咱們姐妹倆這點情分還是有的。”
說完,李側妃就朝著張庶妃勾了勾手指,隨後在她耳邊低語半晌。
張庶妃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差點高興的拍桌子。
“這個主意當真是妙,可她對我心有芥蒂,我約她出去未必能成功。”
李側妃轉了轉眼珠子,“我瞧著她對陳庶妃還算是看得上眼。”
“陳庶妃能幫著咱們?”
李側妃撥弄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可這話若是趙昭儀吩咐下來的,你猜陳庶妃是否會照做呢?”
二人相視一笑,擊掌為盟。
當晚,蕭嵩陪著皇上並未來找慕安然。
次日一早,慕安然剛用完早膳,就聽說陳庶妃在外面侯了許久。
將人請進來之後,慕安然滿臉的詫異,“姐姐可是找我有事?”
陳庶妃有些猶豫,半晌後才說道:“只是看看你在做什麼而已。”
慕安然覺得這話不真,皺眉問道:“你們今日不是約好要外出的嘛,怎麼……”
陳庶妃抿了抿唇,眼淚瞬間就蘊滿了眼眶。
“她們去了,沒帶我而已。”
慕安然稍一想就明白了,“姐姐是因為我受到了排擠吧?”
說完就起身,“她們是去哪兒逛了?”
陳庶妃不知慕安然為何會這麼問,但還是說道:“聽說這裡有一間特別出名的茶樓叫惠安居,能喝茶又能聽曲,裡面的裝修真是雅緻。所以今天打算去茶樓轉一轉,然後再在外面的酒樓裡吃完飯再回來。”
慕安然招了招手,“既然這麼好,那咱們也去看看吧。”
陳庶妃眼裡滿是驚訝,隨即就低了頭,“這樣不好吧,萬一碰見她們怎麼辦……”
慕安然拉著她的手往外走,“我只怕碰不見呢。”
餘光掃到她慌亂的眉眼時,冷冷一笑。
想算計我?
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