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是哪兒來的登徒子,你竟敢……你快放開她……”
咋咋呼呼的聲音一聽就是張庶妃。
“快去叫人,不能叫這個登徒子跑了。”李側妃也跟著興奮起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驚呼,隨後就是趙昭儀恨鐵不成鋼的聲音響起,“該死的,竟然讓那個登徒子跳窗跑了。”
“昭儀娘娘不用動怒,他跑了就跑了,免得禁不住睿王的拷問,再說出是被人收買。”
李側妃嗤笑,“反正慕庶妃這個德行一看就是剛被人享用過,我就不信睿王還能繼續留著她。”
頓了頓又說道:“張庶妃,這次也算是給你報了仇。除掉了慕庶妃,以後就看你如何報答我們了。”
“自然是忘不了姐姐的大恩大德。”
“那個陳庶妃跑哪兒去了?不是說好她來找咱們通風報信的嘛。”
趙昭儀皺眉,“她可別出什麼事。”
“昭儀娘娘不用擔心,她那麼一個大活人能有什麼事,八成是臨時害怕就跑了。咱們現在還是找人給睿王報信才好。”
“姐姐放心吧,我已經叫小廝去報信了。”
張庶妃興高采烈地說著,隨即走到赤果果的女人身邊,抓起她的頭髮轉過她的臉,原本還想惡狠狠地罵上兩句,可是在看清楚那張臉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啊……她不是慕安然。”
張庶妃驚恐地看向趙昭儀和李側妃,“她……她是陳庶妃……”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二人不可置信地走過去,瞧見那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陳庶妃時,全都呆住了。
“這可怎麼辦?若是被惠王知曉,陳庶妃為求自保也會將今日的計劃說出來的,到時候咱們可怎麼辦?”
李側妃慌了神。
趙昭儀冷靜片刻後說道:“咱們現在先將衣服給她穿上,等她醒來後梳洗打扮再回去。放心,此事她若是說出去,她自己也沒命,她肯定比誰都想瞞下此事。”
“至於慕庶妃……我就不信了,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不成。你倆趕緊給陳庶妃穿好衣服,我去找慕庶妃。”
趙昭儀安排完就往屋外走,她的想法是先就近找一找,沒成想剛進隔壁的包間就看見慕安然暈倒在地上。
“呵,原本在這裡。”
隨後,趙昭儀將李側妃和張庶妃叫了過去,一起合謀將慕安然的衣服扒掉,然後偽裝成她被侵犯的樣子。
至於睿王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就算他不信,可一個被扒了衣服的女人被扔到那裡,想來他也不會再要了。
三人一拍即合,幾步上前就要拽起慕安然。
幾乎同一時間,慕安然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向率先衝來的趙昭儀就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