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瞪了一眼張庶妃,低聲道:“我勸你一句,若是想活命就該知道一會見到惠王之後如何說。”
張庶妃懵了,“我怎麼說?我就說陳庶妃是被趙昭儀和李側妃欺負的?可是這滿身的痕跡也不可能啊。”
慕安然覺得張庶妃蠢死算了。
若不是想將睿王府從這件事中掙脫開,她是真懶得幫這個蠢貨。
“我知道你們是想用這招對付我,沒成想禍害到了陳庶妃的身上。雖然她也不無辜,惠王府舍了一個庶妃也不會如何,但惠王肯定會拿這件事在皇上面前做文章。”
張庶妃認真地聽著。
“趙昭儀是後宮嬪妃,李側妃是嫡皇子府中的側妃,受害的是惠王府的庶妃。你想想,最後誰會背鍋?”
張庶妃一臉茫然地搖頭,但見慕安然一直看著她,有些不確定地指著自己道:“難道會讓我背鍋?不至於吧,不是還有你嘛?”
慕安然真的覺得張庶妃就是個蠢貨,蠢的不能再蠢。
“我是在另一間屋子裡醒來的,我能與這件事有什麼關係?張氏,若惠王真將此事捅到皇上那裡,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死的肯定是你。”
張庶妃嚇傻了,看著慕安然給陳庶妃一件一件地穿衣服,腦子裡還在轉悠著那句‘最好說實話,不然死的肯定是你’。
怎麼辦,她只是想弄死慕安然,不想弄死自己啊。
不等她想明白,惠王已經帶人趕了過來,蕭嵩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惠王獨自一人進了屋,就看見慕安然剛剛為陳庶妃穿好衣服。
但是陳庶妃的髮髻散亂,脖子上還有一些青紫痕跡,屋內還瀰漫了未曾揮散的噁心氣味。
他一把將慕安然拉開,隨即拽開了陳庶妃剛剛穿好的衣服,胸前大片的痕跡赫然映入眼簾。
惠王一巴掌扇在陳庶妃的臉上,可對方也只是嚶嚀了兩聲,並未及時醒來。
慕安然這時才說道:“這屋子似乎是有迷香,我也是發現不對勁後就跑出去喊人,結果在外面暈倒了。等我醒來時就看見趙昭儀娘娘和李側妃商量著幫陳姐姐穿好衣服,務必將此事瞞住什麼的。”
惠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後說道:“這件事本王會告訴父皇,一切事宜由她定奪。”
說完,抱著還在昏迷的陳庶妃率先離開。
蕭嵩拉著慕安然的手緊隨其後,反應過來的張庶妃急忙跟上,半路被趙昭儀叫住,卻是頭也沒敢回,急忙跟著上了馬車。
馬車裡,在蕭嵩的逼問下,張庶妃害怕地將事情的始末詳細地說了一遍。
“王爺,她們只說給慕庶妃一點教訓,沒說要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啊。要是知道如此,妾身是斷然不敢答應的。”
慕安然垂眸冷笑,張氏反應還算是快,知道將自己撇乾淨。
蕭嵩的一張臉卻是冷的不能再冷,“若是父皇問你,你便實話實說就好。若是敢亂說半句,本王也不會保你。”
張庶妃急忙點頭,貝齒咬著嘴唇偷偷看了眼慕安然,卻見對方一臉悠然地看著外面的風景。
就好像這一切與她並無半點關係似的,氣得張庶妃暗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