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蕭嵩每晚都宿在慕安然這裡。
而慕安然為了積分也是賣足了力氣,一時間,二人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契合。
眼見著系統上的積分飛速增長,慕安然只覺得自己的老腰算是徹底廢了。
回程的速度加快了很多,而此時的京中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惠王府早已被京中守備軍團團包圍,皇后的弟弟宋清風奉皇上口諭帶人抄家式搜府。
不僅在書房中搜出了惠王與一些地方駐守將軍有信箋往來,就連朝中的一些重臣也被其收買。
與此同時,還在王府後院發現了北狄侍妾,此事並未上報到宗正寺。
至於下一步要如何做,還要等聖駕回鑾。
半個月後,出行的隊伍終於回到了京城。
各府女眷自行回府,王爺及隨行大臣全部進宮。
慕安然剛回到臨安院,還來不及躺下休息片刻,就被珍珠以‘王妃有請’的名義叫到了正院。
她以為許氏是想打探惠王一事,畢竟惠王府被抄家式搜府,就連還在途中的她都知曉,京中女眷不可能不知。
沒想到的是,她進屋就看到後院所有女人都到了,就連與她一起回來的張氏也在場。
她皺眉,總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行禮問安之後,慕安然坐了下來,有些疲憊地說道:“王妃娘娘是想問惠王一事嗎?”
許氏點了點頭說道:“不只是惠王府一事,還有陳庶妃和李側妃自盡一事聽說與你有關。你出去一次,怎麼惹出這麼多的是非。”
慕安然嗤笑,掃了一眼張氏,隨即看向許氏,“妾身才回來不到片刻的工夫,王妃娘娘就知道了這些瑣事,還真是手眼通天呢。只是不知道,王妃娘娘是從何渠道知道的這件事,是從王爺身邊的隨從那裡得知的,還是……”
‘別胡說,我怎麼可能買通王爺身邊的人。只是,此事鬧的這麼大,即便我身在京城,知道一二也是正常。“
慕安然把玩著手帕,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是這樣,那王妃娘娘該問張侍妾才是啊,畢竟她對此事瞭解的比妾身還要多啊。”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張氏,她們得到的訊息是慕安然設局陷害張氏不成,反倒是害死了禮王府的李側妃和惠王府的陳庶妃。至於宮裡的趙昭儀變成了才人,這件事她們此時還不知。
張氏見眾人都看向她,急忙跪在地上,“王妃娘娘給妾身做主啊,都是慕庶妃設局害人,把妾身從庶妃害成了侍妾,王妃娘娘可要給妾身做主啊。”
慕安然就猜到張氏不老實,沒想到還敢在這裡攪風攪雨。
“張氏,王爺當時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張氏疑惑地看向慕安然,“王爺說了什麼?”
慕安然笑道:“王爺說,若你安分守己便好,若是再鬧騰,也可以讓你病故。”
許氏一聽這話就變了臉色,“慕庶妃,你這是在威脅張侍妾嗎?她進府比你早,有什麼錯處自由我和王爺懲罰,你這般喊打喊殺的算什麼?”
慕安然也算是看透了,王妃就是想仗著身份拿捏這些女人,可偏巧她只有家世卻不得蕭嵩的寵愛,甚至連喜愛都做不到。
若是她不作不鬧,或許蕭嵩對她還有一絲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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