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翠華庭來傳話,說柳庶妃肚子不舒服,已經叫了府醫。”
慕安然撇了撇嘴,眼見著蕭嵩脾氣上來了,急忙勸道:“王爺還是去看看吧,終究懷著身孕呢。”
蕭嵩有些煩躁地起身,“你早些休息吧。”
送走蕭嵩,碧藍有些不高興。
“庶妃,柳庶妃這是明擺著搶人,等下次請安時,難保那些人不會拿這件事笑話您。”
慕安然毫不在意,“柳庶妃畢竟懷著身孕呢,保不齊哪一次就是真的有事。咱們犯不上跟她一般見識,至於其他人的嘴臉,咱們也不用放在心上。”
得了實惠才是最主要的。
次日一早,碧藍去正院幫忙告假。許氏得知是王爺帶著慕安然出府,自然也不會攔著。
馬車上,蕭嵩一臉疲憊地看向慕安然,好傢伙,一整個容光煥發啊。
“昨晚睡得不錯啊。”
蕭嵩的語氣有些不好。
慕安然嘿嘿一笑,“一想到王爺能帶著妾身出來玩,心情自然好。心情一好,睡眠就好。”
蕭嵩翻了個不悅的白眼。
慕安然抹了一把他的臉,“王爺似乎沒休息好呢,是怎麼回事呢?可是柳庶妃的胎有問題?”
事實上柳庶妃這一次還真是爭寵,她確實是肚子疼。
府醫檢查的結果是胎兒正常,偶爾有疼痛也都是正常,只要保持正常飲食就可以。
但這個‘正常’就很值得耐人尋味了。
“沒什麼大事,好好養著就行。”
女人懷孕生孩子就養著唄,好吃好喝供著,想要什麼就說,還能怎麼辦?
慕安然見蕭嵩這個態度,也就不再多問了。
到了味安居,福安訂的又是上次那個包房。
他們一進去,就看見慕流風早已等候在此。
“見過睿王和慕庶妃。”慕流風行禮行的十分規矩。
蕭嵩隨意一擺手,“在這裡都是自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慕流風待二人坐下之後方才坐下,眼睛誰也不敢看,只敢盯著桌上的點心。
慕安然對他的印象都是來自於原主,感覺到原主對這個哥哥是真的在乎,她自然也不會擰著來。
“哥哥在國子監一切可好?”
慕流風低著頭,“一切都好,有勞慕庶妃掛心。”
蕭嵩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們到底是真兄妹還是假兄妹?用得著這麼客氣?”
慕安然也覺得再這麼說話還真是不自在,“大哥,家裡就剩下你我二人了。雖說我現在是王府的庶妃,但你能進國子監就說明也不差。以後咱們私下裡見面時就不要這麼客氣了,不然都不自在。”
慕流風點了點頭,再抬頭時雙眼通紅,說話的聲音也哽咽。
“都是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用,唸書還得靠妹妹換錢……”
慕安然無語了,手指敲了敲桌子,“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以後只要你好好唸書就行。”
慕流風急忙點頭。
隨即想到什麼似的,起身衝著蕭嵩恭敬地行禮道謝。
“昨晚收到王府派人送來的衣裳鞋子以及文房四寶等東西,來人說是王爺的賞賜,草民在這裡多謝王爺賞賜。”
蕭嵩覺得這小子還真是草根出身,規矩得很。
與慕安然那個鬼機靈怎麼就天差地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