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嵩掃了眼柳庶妃,從前還真不知這女人挺能言善辯啊。
“初來乍到的不止你一個,為何慕流風從不靠這些?據本王所知,他在國子監的人緣頗好,加上自己的學問也不錯,不論是師長還是同窗對他的評價都不錯。”
柳明軒低頭不語了。
“王爺,小弟年歲小,學問還不夠紮實。加之妾身嫁入王府之後,也難免讓他抖了起來。王爺放心,既然他已經進了京,日後妾身一定好好管教他。縱使不能如慕庶妃哥哥那般有才華,也絕不會辱沒了王爺的名聲。”
蕭嵩定定地看了她半晌,“都起來吧。”
柳庶妃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心裡提著的氣總算是鬆了下去。
“今日之事本王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若不然,本王派人送你回江南。”
剛起身的柳明軒又跪了下來,“草民再不敢如此了。”
蕭嵩沉吟半晌,“以後不用自稱草民,本王這裡沒那麼大的規矩。”
柳明軒抬頭看了看蕭嵩,見他神色緩和了許多,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頭。
“那我以後好好唸書。”
蕭嵩看了他一眼,起身朝外走去,“你弟弟難得來一次,就留下來陪你用晚膳再回去吧。”
柳庶妃急忙謝恩。
一頓飯的時間,柳庶妃又耳提面命的一番,聽得柳明軒吃了一半就說有功課沒做完,急急忙忙就跑出了府邸。
睿親王府距離國子監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他一邊走一邊想著今天的遭遇,尤其是回想起自家姐姐已經有了身孕還要下跪,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
踏進國子監的大門時,他忽然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遇見了慕流風而導致的。
如果在最初遇見時,對方就能指出睿王的身份,他也不會說出那些糊塗話。
這麼一想,柳明軒果斷地轉了方向,朝著高年級的宿舍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去。
國子監的宿舍有幾人一間,也有一人一間。
慕流風和柳明軒畢竟是睿親王府送來的人,自然都是住單人間。
柳明軒衝進去時,慕流風正要出去,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對方一把按在了牆上。
“你明知道那是睿王,為什麼一開始不說,害得我說了那麼多的糊塗話,你是存心害我是不是?”
慕流風原本想解釋,可突然就想起分別前睿王說的那些話,內心一番掙扎後一個轉身將柳明軒壓在了牆上。
“以後再來找我麻煩,我就對你不客氣。”
柳明軒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原本頤指氣使的他現在就只剩下不停的咽口水。
而說完狠話的慕流風則是看也不看柳明軒,哼了一聲之後瀟灑地離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明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居然被慕流風……被慕流風……按在了牆上……這……這怎麼可能……那個慫蛋……還有他在自己耳邊吐氣如蘭說的那些話……
柳明軒雙手捂著發燙的臉嗷嗷嗷嗷的跑了出去。
躲在不遠處的慕流風見人跑遠了,這才一邊撫著胸口一邊大口喘氣。
剛剛真是嚇死他了。
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這麼對待欺負他的人,簡直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