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嵩被問得有些尷尬,“本王覺得你哥哥還不錯,就送進國子監了。”
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解釋,面子有些掛不住。
“老子能把你哥哥送進國子監,你就燒高香吧。”
慕安然不想跟他廢話,“好好好,王爺說的都對,快睡覺吧,困死了。”
蕭嵩原本有些睏意,此時被慕安然這麼一說,當時就不困了。
“怎麼著,你還嫌棄老子?”
說完,壓在她身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次日早請安,慕安然再一次告假了。
許氏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柳庶妃的孩子,對慕安然也沒什麼興趣了。
而此時的前院,蕭嵩聽著牧塵的彙報,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查到內應?”
牧塵搖頭,“雖然沒有查到內應,卻查到了有些旁人安插進來的線人。其中就有中宮安插進來了,在後院廚房做事。”
福安在一旁哎呦了一聲,“幸好查的及時,如今柳庶妃有孕,若是那個線人在飲食上動手腳,豈不是要害了王爺的子嗣。”
蕭嵩冷笑,“中宮對付本王的花招還挺多。”
“王爺打算怎麼處置?”
蕭嵩想了想,“既然她這麼喜歡安插線人,不如在御膳房也給她安插一個。”
牧塵秒懂,“屬下這就去辦。”
福安也跟著笑,“敢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人手,中宮怕是有口難辯了。”
三人正說著,陳遠忽然從外面跑了進來。
“王爺,宮裡來報,貴妃娘娘發了好大的脾氣,似乎與惠王有關。”
蕭嵩起身,“備車,進宮。”
鳳鳴宮內。
蕭嵩進去時,貴妃正在摔東西,見著他進來,也只是停了手裡的摔打而已。
蕭嵩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隨即看向貴妃身邊的大宮女柔珠道:“你帶人先出去,稍後再安排人進來打掃。”
柔珠領命,將殿內伺候的人都帶了出去。
蕭嵩這才走到越貴妃身邊坐下,“母妃何必動怒呢,不就是一個惠王嘛,咱們想個法子處置了就是。”
越貴妃氣得直掉眼淚。
“惠王通敵叛國罪證證據皆在,你父皇居然還只是貶為庶人、圈進府內,這明明就是個禍患,怎麼能留他?”
蕭嵩給越貴妃倒了一杯茶,柔聲安慰道:“人老惜子。”
貴妃將茶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惜子不惜子的我是不管,但若是不將他處置了,日後就是給你留麻煩。”
蕭嵩幫她順背,“先前不是沒有法子收拾惠王,不過就是想等一等父皇的態度而已。如今父皇的態度明確,那兒子也無須手下留情了。母妃放心,用不了多久,父皇就會親自下旨處置惠王。”
貴妃看著自家兒子信誓旦旦的模樣,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你有了主意,母妃不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