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不解,“妾身只是吃撐了,想坐的舒服一點,怎麼就不注意形象了呢?”
說完,伸腳踢了踢蕭嵩的腿,“王爺這是嫌棄妾身了呢。”
蕭嵩嗤笑,抓著她的小腿稍一用勁,就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慕安然壞笑,“王爺若是現在想這這那那的,妾身不敢保證會不會吐出來。”
蕭嵩一言難盡地瞪了慕安然一眼,“腦子裡竟想些亂七八糟的。找個時間帶你出府,去見一見你哥哥。”
要見靠山?
慕安然來了興致。
雖說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哥哥還只是個舉子,但能被眼高於頂的蕭嵩說一句還不錯,想來那小子日後必定有不凡前程。
哈哈哈,妥妥的靠山。
“哥哥現在怎麼樣?老師可喜歡?同學可友愛?”
蕭嵩捏著她的下巴,“你對這個哥哥倒是挺關心。”
慕安然直視著蕭嵩,“一家子人就剩這麼一個了,若是他再有個三長兩短,妾身就成孤兒了。”
蕭嵩的手一僵,隨即輕咳一聲,“好端端的怎麼可能……他好歹也是老子罩著的人,怎麼可能有事……”
話未說完,福安神色慌張地走了進來。
“王爺,剛才宮裡來人傳話,說皇上膳後嘔吐不止,太醫說……是中毒了。”
蕭嵩鬆開慕安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這才朝外走去。
“走吧,進宮看看。”
直到蕭嵩的身影徹底消失,慕安然才看向屋內伺候的眾人說道:“剛才聽見的話不許傳出去一個字,違者,死。”
眾人領命後退了下去,碧藍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你們家王爺有算計,只要咱們別亂說話、別拖後腿就行。”
碧藍還不清楚這話裡的含義,但她乖巧聽話,點頭應下。
床幔放下,慕安然拉了拉被子卻是笑了。
蕭嵩聽見綏安帝中毒還能這麼淡定,只能說明此事是他安排的,或者說他心裡早有準備。
既然如此,她們這些人就只管安安靜靜地看著便好。
乾安宮內。
蕭嵩到時,越貴妃和皇后都已經守在床邊了,綏安帝只是嘔吐不止,人卻是清醒的。
一番關懷後,蕭嵩看向徐四九。
“可有查出什麼?”
徐四九看了眼綏安帝,見對方也看著他,這才命人帶進來兩個人。
“回睿王殿下的話,奴才查出御膳房的張福和殿下伺候宮女海珠有些問題。”
被帶上來的兩個人都被堵著嘴,話是說不出來,只能拼命的搖頭。
綏安帝咳了半晌後問道:“有什麼問題,快說。”
“奴才查到,今日皇上所服用的膳食和水果單吃都沒什麼問題,但若是先後服用就會有中毒的跡象。”
“奴才查到,今日的膳後水果原本該是西瓜,但這個叫海珠的卻半路換成了貢桔。”
不等綏安帝說話,蕭嵩一腳踹在了宮女的身上。
“查一查這個宮女是什麼來歷。”
徐四九下意識地看了眼宋皇后,“奴才查到,這個小宮女與皇后娘娘身邊的宮人逐鹿是對食。至於御膳房的張福……曾是惠王殿下特意關照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