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東西!”
綏安帝徹底怒了,“來人,既然是順王醉酒胡言亂語,那就將他押下去好好醒醒酒,日後所有宮宴順王府都不必參加。”
眼見著御前侍衛前來拿人,勤王急忙跪下磕頭求情。
“皇兄息怒啊,七弟就是喝多了,求您原諒他這一次吧。眼下四嫂中毒,咱們還是要以徹查此事為主。至於七弟一事,不如等他明日酒醒再來請罪。”
順王不服氣,還要再說什麼,就見錦王也跪了下來。
“皇兄息怒,貴妃娘娘息怒。順王今日口不擇言是有錯,但好歹是自家兄弟,從小到大咱們幾個一起長大,感情甚好。若以後都不讓順王府參加宮宴,順王府的後代又該如何自處。”
他這麼一說,順王府跟來的其他人也都跪地磕頭求饒。
順王眼見著這個情形也知道自己方才放肆了,但是讓他低頭認錯是萬萬不能的,只是梗著脖子不說話。
蕭嵩與越貴妃對視一眼後起身出列,“父皇,兒臣小時候也經常跟著七叔騎馬射箭,七叔從前還說過要我跟著他參軍呢。如今兒子大了,與七叔接觸的日漸稀少,但從前的那份情誼還在。”
“並且,不論是朝堂內外,七叔也從未與兒子為難過半分。今日這般,想來是受了奸人挑撥,才會對兒子有所誤會。兒子懇請父皇原諒七叔這一次,他日閒暇時刻,兒子也願意請教七叔為子、為臣之道。”
蕭嵩的這番話擲地有聲,便是順王聽了也十分動容。
他轉身看了眼身後跪著的蕭嵩,半晌後嘆氣,極小的聲音說道:“七叔不是覺得你不好,就是……”
蕭嵩抬起頭,看向他時臉上帶著笑,“我就知道七叔不會覺得侄兒不好。”
順王被他這麼一弄反倒是不好再說什麼。
綏安帝雖然對魯莽的順王有氣,可瞧著殿下叔侄倆的這番互動倒也滿意。
他是屬意蕭嵩做太子的,可有個中宮嫡出的皇子在中間橫著,他未來的儲君之路必然不會好走。
若能在這條路上用自己的本事收服那些反對他、不看好他的那些人為己所用,反而是有利的。
思及此,綏安帝瞪了順王一眼。
“既然睿王這麼說了,朕便饒了你這一次。若還有下次,你就等著吧!”
順王暗戳戳地翻了個白眼就是不搭話,氣得綏安帝滿臉通紅。
勤王看了眼蕭嵩和順王,笑道:“睿王不愧深得皇兄喜愛,這份心胸和頭腦,便是其他人所不及啊。”
蕭嵩若有所思地看過去,“六皇叔過獎了。兄弟們各有長處,六皇叔今日這番話聽在其他幾個兄弟心中,怕是會給侄兒找來怨懟啊。”
勤王立刻賠禮拱手,“都是皇叔說錯了話,皇叔給你賠個不是。”
蕭嵩皺眉,卻還是上前扶起勤王,開玩笑似的說道:“六皇叔可千萬別這樣。今日朝中重臣皆在,您作為長輩對我這般行禮,估計明日參我囂張跋扈、目無尊長的帖子就要滿天飛了。六皇叔饒命啊。”
恰好此時太醫匆匆走了出去,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