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衝著許氏行了一禮就離開了正院。
顏側妃被打懵了,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的乾乾淨淨,氣得她轉身看向許氏,抱怨道:“她一個小小庶妃竟然敢打側妃,王妃娘娘也不管管嗎?”
許氏沉了臉,“你要是覺得我處事不公,那就去找王爺。”
趙庶妃在一旁慢悠悠地說道:“是顏側妃先甩的茶盞,不是嗎?就算您是側妃,可這府上也沒有說側妃就可以隨便甩庶妃茶盞的吧?”
顏側妃怒視著趙庶妃,奈何對方也是個硬剛的,就這麼直直地對視回去,氣得顏側妃起身就走了出去,甚至都沒給許氏行禮。
許氏見她吃癟心裡高興,“今日無事都散了吧。”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行禮之後相繼離開。
當日蕭嵩從宮裡回府後聽說了此事,自己在書房裡笑得前仰後合。
“那女人膽子可真大,居然當著眾人的面扇了顏氏兩個耳光。”
福安斜眼瞧著蕭嵩,心想,後院都亂成這樣了您也不管管,就只顧著在這裡看熱鬧。
“想來慕庶妃也是氣急了才會如此。”
蕭嵩笑著點頭,“你去給臨安院送一些衣裳首飾,挑好的拿,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就給雲氏送去吧。”
福安……
聽聽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奴才這就去辦。”
“等等,讓雲氏準備著,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福安頓了頓問道:“王爺,這樣安全嗎?”
蕭嵩臉上的笑意逐漸散去,“她已經敢在老子面前耍花腔,就別怪老子不客氣。惹急了,老子就直接滅口。一個侍妾,還需要證據,不過就是釣人的魚餌罷了。”
福安不敢再多話,躬身退出去之後就去送賞賜了。
當日下午,雲氏被蕭嵩風風光光的帶了出去,大家雖嫉妒,卻也不敢再鬧么蛾子。
至於那些覺得慕安然失寵的人,在見識到蕭嵩的厚賞之後也都閉嘴了。
眾人不知道蕭嵩帶著雲氏去了哪裡,但晚上回來時,卻聽說雲氏中箭傷的很重,正在前院治療。
慕安然聽碧藍說起此事,問道:“都誰去前院看望了?”
碧藍說道:“王妃去了,其他人據說是王爺不讓去。”
慕安然點頭,“那你就安排人打聽著訊息,別人不去,咱們也不去。”
“好的。”
當晚,前院的燭火亮了一夜,聽說太醫都來了三四波。
“庶妃,奴婢打聽到王爺和雲氏是去了馬場,途中王爺遇刺,是身前的雲氏為其擋了一箭。”
慕安然皺眉,這事情單看沒什麼,聯絡到前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怎麼感覺這麼奇怪?
春杏小心翼翼地問道:“雲氏平安後會不會就晉升為庶妃了?”
慕安然搖頭,“且看著吧,咱們什麼事都不參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