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看向雲氏,“你是睿王的侍妾,如今下毒坑害錦王妃,就憑一個丫環漏洞百出的藉口可無法矇混過關。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毒害錦王妃的。”
錦王怒視著蕭嵩,“本王若是礙著了睿王的路,睿王大可對本王動手,下毒也可以下在本王的酒裡,何苦連累王妃。”
順王幾次想說話,可一看到蕭嵩就想起方才那些話,站起身後又坐了回去。
勤王卻是一臉嘆息地看向蕭嵩,“睿王,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不如現在說清楚吧。毒害長輩的罪名可是不小,縱使你是皇兄最寵愛的皇子,也是扛不住這個罪名的。”
雲氏在一旁磕頭,“妾身冤枉,妾身並未給那個丫頭毒藥,都是那個丫頭胡說。”
勤王卻在一旁嗤笑,“是否冤枉,拉下去審一審便知。”
越貴妃怒斥,“她是睿王府的女眷,拉下去審問又是幾個意思?”
越貴妃不清楚這中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也看得清楚自家兒子似乎被人做局了。
若此事真的栽在了雲氏的頭上,自家兒子唆使妾室毒害長輩的帽子就算是扣上了。
日後就算是綏安帝一力要冊封蕭嵩為太子,朝臣們也會反對到底的。
蕭嵩卻是毫不在意地說道:“相比於四嬸的性命而言,一點面子又算什麼?兒子願意全力配合所有的查問,即便是四皇叔有任何的疑惑,侄兒也都會全力配合。”
錦王看著蕭嵩一臉輕鬆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明兒和雲氏都被帶了下去,殿內的氣氛很是僵持。
宋皇后端坐上首,默不作聲地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越貴妃滿臉焦急地看著蕭嵩,她不知道自家兒子打的什麼算盤,可心裡著實擔憂。
順王和錦王幾次看向蕭嵩,見他都是輕鬆自在的模樣,心裡也著實複雜。
唯有勤王,沉默地坐下喝茶,偶爾目光掃到蕭嵩時,眼神裡一閃而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待半個多時辰過後,雲氏和明兒渾身是血的被帶了進來。
綏安帝皺眉,“到底是誰指使你們的,竟敢毒害錦王妃。”
雲氏癱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指向上首處,“是皇后娘娘……”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宋皇后面色頓時一沉,“放肆!誰指使你,竟敢誣陷本宮。”
越貴妃一聽與中宮有關,立刻來了精神,目光不善地看向宋皇后。
“皇后娘娘何必如此之急,這雲氏已經被打成這樣,說話都是氣若游絲的,您若是再喊兩聲怕是能嚇死她,倒不如好好聽她說些什麼。”
宋皇后怒視著越貴妃,“越貴妃這是在教訓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