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嵩得知訊息到達臨安院時,許氏已經在外屋坐著了,見著他來後立刻起身。
“府醫剛剛看過了,說是慕庶妃有些動了胎氣,好在胎兒一切都好,沒什麼大事。”
蕭嵩點了頭後看了眼跪在地上滿臉不服氣的林庶妃,隨即抬腳走向內屋。
慕安然躺在床上假寐,聽到蕭嵩的聲音後慢悠悠睜開眼。
四目相對,一雙水光粼粼的眸子就映入了蕭嵩的眼中。
“王爺……”慕安然喊得委委屈屈。
蕭嵩的一顆心都要碎了,他坐在床邊握住慕安然的手,想說一些安慰的話,卻不知從何說起,好半晌才說了一句,“府醫說,一切都好,你且放心。”
慕安然委屈地點頭,“王爺,想來林庶妃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那麼個急躁的脾氣。既然妾身和孩子都沒什麼事,那此事就算了吧,王爺不要罰林庶妃了。”
蕭嵩笑了笑,眼睛裡沒什麼溫度。
“你且休息,有什麼事就叫人去前院找我。”
見慕安然乖巧點頭,蕭嵩這才走出去。
才進外屋,就看見林庶妃滿臉委屈地看向他,“王爺,妾身什麼都沒有做,慕庶妃是故意裝的……”
碧藍立刻跪下,“王爺明鑑。”
說完看向林庶妃道:“林庶妃恕奴婢多言,我們家庶妃原本是要去正院找王妃的,是您一個拽住我們庶妃,害得我們庶妃腳步不穩踉蹌跌倒在奴婢身上,此事可是做假?”
林庶妃被問的啞口無言,“可是……她是歪在了你的身上,又沒有摔在地上,怎麼就動了胎氣?”
許氏見蕭嵩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想來是想斷一斷官司,自然就問道:“我已經免了有孕妾室的請安,慕庶妃怎的突然要去正院?”
碧藍說道:“回王妃娘娘的話,是林庶妃對您口出不敬,她說……”
“你閉嘴!你們主僕根本就是胡言亂語,我才不是那個意思呢。”
許氏皺眉,“碧藍你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碧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後,一臉委屈地看向許氏,“其實我們家庶妃嘴上說要去找您告狀,可她的性子想來不是找事的人,也就是嚇唬嚇唬林庶妃而已,誰曾想林庶妃就起了壞心思。”
林庶妃見蕭嵩的臉色沉了下來,害怕的直磕頭,“王爺恕罪,妾身只是心直口快,並沒有詛咒王妃的意思。”
蕭嵩冷哼,“後院之事向來都是王妃在管教,你若是想請罪,也該衝著王妃,而不是找本王。”
林庶妃又轉向許氏開始磕頭,“王妃娘娘饒命啊,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許氏冷冷地瞪著她半晌不語,但壓迫感卻是極強的。
“林氏,往日裡你在姐妹們也喜歡搬弄是非,可說來說去也都是姐妹們鬥嘴,我也未曾指摘過你。可如今你明知慕庶妃懷有什麼孕,還敢如此魯莽,可見你也是個心思惡毒的。”
林庶妃聽著這話茬就不對勁,還想再求饒,卻見許氏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許開口。
“王爺,妾身的意思是,林庶妃德行有虧,自此就搬到偏一些的院子吧,也讓她少與姐妹們接觸。”
蕭嵩卻是輕笑,“王妃都說德行有虧了,卻還只是搬的遠一點,想必也不是真心。”
說完,看向福安道:“林庶妃貶為侍妾,送到皇寺與張氏一起修行。”
林氏當即傻眼地癱坐在地上,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鬥嘴而已,怎麼會被王爺罰的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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