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慕安然剛更衣完,就看見蕭嵩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
“這是要睡了?怎麼這麼早?”
慕安然將明日與許氏去皇寺祈福一事說了,蕭嵩瞭然地點了點頭。
“與王妃一同前去自然是安全的。”
蕭嵩大馬金刀地在外屋的軟榻上坐了下來,待碧藍上過茶水後,方才笑道:“老二那個慫蛋,昨日還想著炸死我們幾個兄弟,今日聽說被貶為庶人,一輩子圈禁府中時都嚇的尿褲子了。”
慕安然見他提起這事,揮手讓碧藍退了出去。
這才走到他身邊嬌嬌軟軟地坐了下來,“安王這一招確實驚險,但若成功,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蕭嵩的臉色沉了下來,似笑非笑道:“老二那個王八蛋平時屁都不敢放一個,如今倒是直接來了個大的。”
說完一把將慕安然摟進懷裡,捏著她的小鼻子說道:“昨日多虧你激靈,不然後果還真是不好說。”
其實他現在算是幾個兄弟裡的風雲人物了,所有人都拿他做靶子,所以他不論去哪裡都不可能是形單影隻。
昨日雖說明面上只帶了一個牧塵,但背地裡的暗衛卻是不少的,若安王也敢動手,那些暗衛也都不是吃素的。
只不過,事情若真走到那一步,怕也是有所損失。
慕安然撒嬌滴躺在蕭嵩的腿上,大眼睛滿含深情地望著蕭嵩。
“和王爺在一起其實是不怕的,妾身雖不知王爺都有什麼謀劃,但也想得到王爺不是做事不留後手之人。”
蕭嵩笑的開懷,“你呀,嘴巴就是甜。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本王多半是嗤之以鼻。但從你嘴裡說出來,倒還真像那麼回事。”
慕安然見他高興,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既然王爺高興,那今晚可要留下來呢。”
蕭嵩拍了他屁股一下,隨後將她抱起直接往裡屋走。
“本王既然來了,又豈會半路離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碧藍的聲音。
“啟稟王爺和庶妃,正院裡的珍珠姑娘來了,說是找王爺有話說。”
慕安然一臉揶揄地看向蕭嵩,雙手依舊勾著他的脖子,只是小嘴不安分地說道:“瞧瞧妾身說什麼來著,這不就有人巴巴來請。”
蕭嵩挑眉,“王妃身邊的人,想來是有話傳一句,怎麼就變成來請了?”
說完,又將人抱回了外屋的軟榻上,這才讓珍珠進來。
珍珠沒想到一進屋就看見蕭嵩抱著慕安然,明知她進來傳話,慕安然卻依舊這副沒骨頭的樣子,看得她在心裡忍不住咒罵狐媚子。
“啟稟王爺和慕庶妃,我們家娘娘想請王爺去正院說一說昨日發生的事情。說是瞭解完前因後果,日後做事也有個章程。”
慕安然抬眼看向蕭嵩,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裡的揶揄和嘲笑晃的蕭嵩心猿意馬。
死女人,再笑,一會就讓你哭。
“福安,傳話牧塵跟著珍珠去一趟正院,將昨日一事原原本本、仔仔細細說與王妃聽。好叫她知曉日後如何處事,切莫亂了分寸。”
珍珠心下‘咯噔’,王爺這是對王妃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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