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窩在蕭嵩的懷裡撒嬌,“王爺在說什麼呢,妾身怎麼聽不懂呢?聽不懂呀聽不懂。”
蕭嵩摟著她的腰順便咬她的耳垂,“壞東西,當初王妃那麼對你,你沒當場還回去肯定很生氣吧?”
慕安然抬起頭看著蕭嵩,“王爺不會覺得妾身不敬主母嗎?”
蕭嵩嗤笑。
他要是敬重主母,當初自家母妃又豈會稱霸後宮幾十年。
切。
“她若有本事讓你敬重,那你便敬重。若你能抓住她的短處,那也隨你折騰。當然,前提是你自己能擺得平。”
慕安然若有所思,雙手勾住蕭嵩的脖子,“若妾身擺不平,王爺就不幫忙嗎?”
蕭嵩勾唇,“本王難道要為了你一個庶妃去怪罪王妃?那好歹是父皇親自賜婚的,至於你……”
身份低微在先,行刺安王在後,能好好的活到今日都是看他的面子。
可眼瞧懷裡的妖精不太高興的樣子,蕭嵩還是哄道:“若王妃做事不公平,本王也可以適當的幫你一把。”
慕安然心裡不屑,覺得這男人就是撿了便宜賣乖,但面上卻開心的頭髮絲都飛揚了起來。
摟著蕭嵩的脖子就開始撒嬌,“王爺對妾身真好,妾身愛死王爺了。”
說完還不安分地在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下,惹得蕭嵩直接將人抱起壓在軟榻上。
“半個月沒收拾你,你就忍不住開始撩撥了?”
慕安然沒有半點害羞的模樣,纖細的指尖在自己的衣領處慢慢劃拉一下,隨即便一把將衣服扯開,整個人都像是猴子一樣掛在了蕭嵩的身上。
“王爺在說什麼呀,妾身根本聽不懂呀。”
蕭嵩託著她的屁股往裡屋走,“好好好,你就喜歡作怪是不是?看本王一會如何收拾你。”
碧藍帶著人剛出去關好門,裡面就傳來了嬉笑歡愉的聲音。
這一折騰,連晚膳都沒來得及用,直接改成了夜宵。
次日請安時,慕安然一襲華服加身,頭上戴著貴妃娘娘賞賜的紅寶石頭面十分高調地出現在了正院。
敷衍地給許氏和顏側妃請安之後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也沒看許氏那張驚疑不定的臉。
顏側妃原本想問慕安然懷孕的事,可瞧著她今日的裝扮比之自己還要張揚時,立刻就不爽了。
“慕庶妃,你今日穿戴的倒是華麗,只不過這衣裳首飾是你能穿戴的嗎?你是不是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身份了?”
慕安然冷眼掃過去,只見顏側妃今日穿戴的雖然豔麗多姿,但比起自己這一身卻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顏側妃若覺得我不配,那隻能進宮找貴妃娘娘說道一二了,畢竟這衣裳首飾都是貴妃娘娘賞賜下來的,妾身也是不好拂了貴妃娘娘的面子。”
顏側妃吃了一癟,卻是不甘心。
“這衣裳首飾也就算了,可你好端端的半個月不來請安又是怎麼回事?你若是病了怎麼不叫府醫來看?難不成你是有孕了?”
慕安然嗤笑,“我為何不來請安想必王妃娘娘最是清楚,你們既然這麼想知道,為何不問王妃娘娘呢?還是說你們問了,王妃娘娘沒有對你們說實話呢?”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氏的臉上,許氏只覺得惱怒又憋屈,可她偏偏不能實話實說,只得咬牙說道:“姐妹們難得見面,有話好好說,不要劍拔弩張的。”
顏側妃聽出其中的貓膩,登時不幹了。
“王妃娘娘這是和慕庶妃擺的什麼迷魂陣,敢情是當家主母聯手得寵妾室,專門就對付我們這些不得寵的人唄。”
顏側妃不給許氏反駁的機會,冷眼瞪著慕安然,“一個小小的庶妃而已,以為得了貴妃娘娘的賞賜就能翻天?真是自不量力……”
“誰自不量力了?”蕭嵩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