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書房裡,侍衛牧塵遞上來一張請帖。
“王爺,這是安王府派人送來的請帖,說是明日邀請所有王爺和王妃先去安王府赴宴,名頭是從嶺南送來了一批新鮮水果還有一些珍稀花卉。”
蕭嵩翻了個白眼,“沒見過世面的東西,這也值得擺宴?”
“這東西在王爺眼裡都是不值錢的,可在旁人眼中卻是萬斤難求的。若不是安王的外家是兩廣總督,他的岳家是禮部尚書,想來這些珍稀物品也是到不了他的手裡。只不過……”
牧塵頓了頓,又說道:“咱們上次派人查走私軍火一事,就是查到京城就斷了線索。此事還沒有個著落,如今安王又要擺宴,屬下怕其中有詐。”
蕭嵩放聲大笑,“牧塵,你該不會以為老二那個慫蛋敢私藏軍火,明日的宴會就是鴻門宴吧?”
牧塵不語,但眸子裡的神色卻說明了一切。
蕭嵩笑著笑著就住了嘴,沉吟半晌後吩咐道:“牧塵,通知巡城司,明日在安王府附近全天巡邏。”
“屬下遵命,只是……宴會,還去嗎?”
蕭嵩指關節敲擊著請帖,似笑非笑,“自然要去。老二要真是敢鬧這麼一出,老子高看他一眼。”
牧塵領命退下。
福安見狀說道:“奴才這就去正院通知王妃娘娘。”
“等等。”
蕭嵩喊住人,不知想起了什麼,忽然笑道:“通知慕庶妃,讓她準備明日與本王一同出行。另外,給她準備一些端莊大氣的衣裳和首飾,一併送過去。”
福安心下一驚,但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半分,領命就退了出去。
臨安院內,慕安然看著托盤裡的首飾衣裳,又聽了福安的回話後若有所思。
“別家王爺也都帶侍妾?”
福安心想,這位慕庶妃還挺敏感,第一句話就能問到正題上。
“回慕庶妃的話,請帖上只說攜帶女眷。”
慕安然點了點頭,示意碧藍給了賞銀後便不再多話。
待福安走了之後,碧藍帶著一個丫環將衣裳鋪開,這才發現這件衣裳比慕安然往日裡的都要華貴大氣一些,而且上面用金線繡成的牡丹花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庶妃能穿的。
碧藍有些擔心,“庶妃,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會是拿錯了衣裳吧?”
慕安然又仔細看了看那些首飾,幾乎都是出自宮中殿中省,確實不是她一個小小庶妃能夠佩戴的。
但送東西過來的是福安,這位可是前院的大總管,是斷然不會送錯東西的。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明日的宴會她原本是不夠品級參加的,之所以讓她參加一定是她身上具備其他女人不具備的東西。
她若有所思地在屋內走了兩圈,隨即豁然開朗。
她有,但別的女人沒有的東西……膽子大。
看來,明天的宴會不簡單啊。
她看了眼托盤裡的赤金牡丹簪子,吩咐道:“碧藍,將那支簪子的尾部磨得尖利一些。”
碧藍懵了,“庶妃,磨的那麼尖利,萬一扎到您怎麼辦?”
慕安然掃了她一眼,“按著我說的去辦,儘量避著點人。”
碧藍見狀也不敢再問了,用帕子將簪子包好藏進了懷裡,這才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蕭嵩在馬車裡看到一襲盛裝出現的慕安然時,果然眼前一亮,嘴角的笑容立刻擴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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