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犯口舌之爭,明日起禁足辛芷院三日。”
張庶妃還想狡辯,但許氏已經甩袖離開了,其他人見狀也都裝作無事人一樣相繼走開,獨留張庶妃氣得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臨安院內,碧藍一進屋就眼淚汪汪地看向慕安然,“慕庶妃在安王府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慕安然這次與蕭嵩去安王府赴宴,並沒有帶丫環一同前去,所以碧藍也是直到此時才猜測到自家主子肯定是遭罪了,不然貴妃娘娘不會賞賜的這麼豐厚。
慕安然看著碧藍眼淚汪汪的小模樣就忍不住笑,“你家主子到哪兒都不是受苦遭罪的人,放心吧。”
說完看了一圈貴妃娘娘賞賜的東西,不外乎就是衣衫首飾等女人喜歡的。
但貴妃娘娘賞的這些東西明顯等級和規格都很高,想必是知道了當時的真相,這也是在感謝她呢。
“碧藍,那幾匹料子都拿去裁了做衣裳,首飾該戴就戴,不必藏著掖著。”
碧藍有些猶豫,“庶妃,這些首飾……是不是太超規格了,即便是咱們府上的側妃似乎也……”
慕安然坐下喝了口茶,笑道:“貴妃娘娘既然敢賞,咱們若是不戴便是對貴妃娘娘不敬。其他人想來也不敢拿這事來問罪於我。”
碧藍聽完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揚眉吐氣地說道:“庶妃剛剛在前院真是讓王妃娘娘好大的沒臉,可王妃娘娘偏偏什麼都說不出來,奴婢看著都解氣。”
慕安然微微一笑,今天的戰績不錯,想來也算是在蕭嵩的心裡有了一點位置。
這對於完成自己的小目標,還是很有幫助的。
“碧藍,這兩日王爺會很忙,應該不會來後院,咱們晚上早些閉門睡覺。”
碧藍應下後,慕安然就窩在床上打盹了。
待睡到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年時,忽然感覺身上一個重物壓了下來,嚇得她陡然睜開眼,順勢抽出藏在枕下的簪子。
“妖精,居然還私藏兇器。”
這話一出,慕安然頓時清醒過來。
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蕭嵩,“妾身還以為王爺這兩日會很忙,可能都要留宿在宮中或是前院呢。”
蕭嵩單手支頭看著她,臉上有些疲倦,但眼睛卻明亮如夜空。
“小妖精,你今天真是讓本王開了眼。”
慕安然雙手勾住蕭嵩的脖子,撒嬌道:“那王爺怎麼賞賜妾身呢?”
蕭嵩繞起她額前的髮絲把玩著,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你想要什麼?金銀珠寶,綾羅綢緞?”
慕安然先是在他性感薄唇上親了一口,隨即有些惶恐地說道:“妾身求王爺保妾身一命。”
蕭嵩挑眉,“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