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御史聞言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回皇上的話,如果那兩人所說屬實,就該去官府告發睿王,而不是在酒樓裡買醉說出這件事。臣以為這其中的隱情就是陷害。”
站在他身邊的御史中丞也上前一步,“皇上,臣覺得張御史說的有道理。想當初皇上任命睿王為主考官時,就有人上躥下跳、百般阻撓。如今春闈結束,並且沒有鬧出任何亂子,那些人就自己製造亂子……”
“你胡說八道。”
安國公瞪著兩個人罵道:“你們的女兒都是睿王府的侍妾,你們自然向著睿王說話。但科場舞弊乃是大事,豈容你們這般隨意。”
張侍妾的父親張御史看了看老國公,“咱們現在在乾安宮,就說彼此的官職就好,何必扯上兒女婚姻?若您覺得我家女兒做了睿王的侍妾,我就一定是偏袒睿王,那你的女兒還是禮郡王的侍妾呢,你如今這般上躥下跳又是被人授意?”
安國公氣得蹦起來跳腳,“你你你……你胡說八道!”
林侍妾的父親也跟著說道:“難道你的女兒不是禮郡王的侍妾?”
安國公氣得怒指二人半晌,綏安帝滿意地勾唇笑了笑。
張林二人不愧是御史臺出身,說話不爭不搶,卻能將人氣死。
“好了好了,這件事朕會查清楚……”
“皇上,您打算將此事交給誰來查?”安國公不鬆口。
綏安帝有些厭煩,他也不想整死禮郡王,畢竟他是嫡出,他也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善終。
可自己都將他的爵位從親王降為了郡王,他為何還這般上躥下跳?
“安國公,皇上既然說會查就一定會查,你這般咄咄逼人又是幾個意思?”
一直未曾開口的越海晟不悅地哼了一聲。
安國公瞪眼望過來,“你是吏部的尚書,這件事怎麼查也輪不到你們吏部插手,要你多嘴。”
同樣跪在地上半晌不曾言語的大理寺卿李默拱手說道:“皇上,二人本就關在大理寺,這件事不如就交給臣來查處吧。”
綏安帝對這人有印象,知道他與蕭嵩有些關係,雖然不知道具體關係如何,但肯定不會害嵩兒。
“此事就交給大理寺審查,三日內給出結果。”
幾個大臣出宮之後,蕭嵩就被叫進了宮中。
乾安宮內,蕭嵩進去時,越貴妃正與綏安帝吃著葡萄說話。
“嵩兒怎麼這個時辰進宮了?”
越貴妃有些驚訝。
蕭嵩先給二人請安行禮,隨後在越貴妃身邊坐下,看向綏安帝道:“父皇召兒子進宮的。”
越貴妃一臉詫異地看向綏安帝,“皇上,可是有事?”
綏安帝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嵩兒,你確定沒有做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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