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規矩地衝著二人行禮問安,“妹妹給兩位姐姐請安,方才是妹妹禮數不周,還望姐姐們不要怪罪才好。”
說完,也不等二人叫起便直接站直了身子,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坐下。
張側妃還要再說些什麼,被身後的秀水拽了拽袖子,這才閉了嘴。
慕安然才一坐下,林庶妃笑道:“妹妹大病還未痊癒怎就急著侍寢呢,想必昨晚累壞了吧?”
慕安然一臉詫異地看過去,“大家都是伺候王爺的人,累不累的你還不知道嗎?姐姐不會是到現在還沒有侍寢過吧?”
林庶妃調侃的笑頓時僵在臉上。
她自然是侍寢過,可她也沒有連續幾晚侍寢,更沒有一夜叫過三次水啊。
趙庶妃嗤笑,“都是江南女子溫婉,可我瞧著妹妹這張嘴跟這兩個字可不挨邊啊。”
慕安然也跟著笑,“人家說的江南女子指的是生長在江南的女子,妹妹我是年少被賣去的,骨子裡自然沒有溫婉那一套。”
趙庶妃被噎了一下,看向慕安然的目光裡十分複雜。
誰能大喇喇的說自己是被賣過去的,這話好聽嗎?
顏側妃喝了口茶,“我瞧著妹妹不是一般人,這嘴跟打了機鋒似的,一屋子姐妹也說不過你一個。”
慕安然拿著帕子捂臉,嬌嗔道:“顏側妃說笑了,嘴上打機鋒有什麼用,能讓王爺在你身上打機鋒才叫本事呢,不然拿什麼生孩子呢。”
顏側妃一口茶嗆在了嗓子裡,咳了半天,瞪著慕安然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氏也沒想到慕安然的戰鬥力這麼強。
此時再看向曾讓她煩思困擾的一群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好了好了,今天時辰也不早了,沒什麼事就都散了吧。”
出了正院,張側妃直接攔住慕安然的路。
“你陪我去逛逛花園。”
慕安然原本想拒絕,但一想到張側妃欠欠的模樣,保不齊藏著什麼壞心思呢。
與其日日躲著,不如看看她到底能耍出什麼詭計。
“好啊。”
張側妃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呢,沒成想慕安然這麼快就答應了,怔愣一下之後,就迅速與身邊的大丫環秀水使了個眼色。
再向慕安然時,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妹妹來府裡時日短,想來還沒去過後院的牡丹臺吧,那裡看的景緻最好不過了。”
慕安然笑著點頭,“那就勞煩姐姐帶路了。”
二人一路無話地朝著花園走去,待看見一座木橋時,張側妃指著木橋另一頭的涼亭說道:“那便是牡丹臺了,平日裡在那邊喝茶賞景最是好了。”
慕安然抬眼看去,說是牡丹臺,其實就是一個碩大的涼亭。不論是涼亭本身的造型還是外面的景緻,看起來確實不錯。
張側妃熱絡地介紹起園子裡的花卉,與方才的沉默不語完全判若兩人。
慕安然皺眉,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