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算是來了報仇的機會。
“張側妃慎言。這裡雖是王府的後院沒有外人,但來往的侍衛和下人們也是有的。你確定要被他們看見你這副樣子,然後四處說嘴嗎?還是你希望自己這副樣子被後院其他人看見?”
張側妃頓時啞口無言了。
她原本是想讓王妃看到自己可憐兮兮的樣子,藉此好好懲治慕安然,完全忘記了後院其他虎視眈眈的女人。
若是被她們看見自己如此狼狽,保不齊要嘲笑上幾天。
許氏見張側妃不再叭叭,這才看嚮慕安然,“慕庶妃,聽說你與張側妃發生了一些衝突,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安然一聽“衝突”二字,心裡多少明白了一些,王妃這是在賣她好呢。
“啟稟王妃娘娘,妾身方才剛從正院出來,就被張側妃生拉硬拽地陪著她逛牡丹臺。走到這裡時,張側妃忽然失心瘋似的朝妾身撲了過來。妾身原本是想接住張側妃的,奈何腳下一滑,竟然摔倒了,張側妃就順勢掉進了湖裡。”
慕安然指著地上的某一處反光的地方說道:“事後妾身才發現這裡居然被人塗了不少的油,很顯然今日之事是有人蓄意為之。”
“你放屁!”張側妃顧不得身份和形象,直接破口大罵。
“分明是你將我踹下湖裡的,才不是我自己摔的。”
慕安然冷笑,“張側妃可不要血口噴人啊,您有證據嗎?”
秀水上前,“奴婢看見了。”
碧藍也上前一步,“奴婢也看見了,事實就是我們家主子說的那般。”
秀水氣得直瞪眼,還想再說什麼,就被珍珠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王妃娘娘沒有問話呢,豈有你張狂的。”
秀水捂著臉不甘心地瞪了回去。
“珍珠姐姐未免偏心,碧藍也說話了,你為何不打她。”
珍珠冷笑,“你若是不先說話,她又如何會反駁你?”
慕安然挑眉,心裡只覺得正院主僕有點意思。
這一個一個好賣的,這是在拉攏自己,也是在給自己樹敵啊。
張側妃一把推開珍珠,隨後看向許氏,“王妃娘娘身邊的丫頭一向如此張狂不懂規矩嗎?”
許氏輕笑一聲,壓根都沒往下接話,而是轉頭看向了慕安然。
“你說這油是有人故意塗的,目的是蓄意陷害。那你覺得是誰要陷害你呢?”
慕安然看向張側妃,“自然是強拉自己來牡丹臺的張側妃了,不然妾身是萬萬不相信巧合一說的。”
張側妃氣勢洶洶地朝著慕安然走去,才走出去兩步,就見慕安然緩緩抬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