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打橫將人抱起直接扔到了內屋榻上。
屋裡伺候的下人們全都低頭退了出去,碧藍更是直接去吩咐人準備熱水。
“王爺今晚可輕點,妾身明日還得給王妃娘娘請安呢,若是弄的起不來床,可如何是好?總不能叫妾身爬著去吧。”
蕭嵩被逗得哈哈大笑,捏著她的下巴調侃道:“你竟是這般規矩,竟想要爬著去請安?”
慕安然纖細如嫩蔥一樣的手指在他的後背慢慢遊走,在他耳邊吐氣如絲道:“今日王妃娘娘派人傳妾身過去說話,妾身據實說明身體不適不宜前去,可瞧著那丫環面色很是不善。所以妾身想著明日務必要去請罪,不然日後怕是沒法在後院活了。”
蕭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珍珠。
關於珍珠在前院奴僕面前的強勢與後院女人面前的傲慢,他也是略有耳聞。
以前不管,只當是給王妃臉面。
可如今奴僕欺主,他也是時候該敲打一番了。
“明日本王就派人給王妃傳話,這兩日你身子不適,可以不去請安,讓她不許來打擾你。”
慕安然眼睛一亮,雙腿早已攀了上去。
“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那妾身可得更加賣力報答才行啊。”
蕭嵩勾唇一笑,隨即將頭埋在她身前撕咬起來。
次日一早,就在所有女人都鐵青著臉等著給慕安然下馬威時,陳遠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
“奴才給王妃娘娘和各位主子請安,王爺讓奴才傳話,這兩日慕庶妃身子不適,就不過來請安了,還請王妃不要派人過去打擾。”
許氏的臉色頓時黑了。
王爺居然為了給一個賤人撐腰,特意派人來敲打她。
許氏氣的連說話的聲音都因憤怒而顫抖了幾分。
“王爺有命,妾身自當遵從便是。”
陳遠心裡佩服王妃真是沉得住氣,臉都氣白了,說話還能這麼周全。再瞧瞧其他幾個女人,那一張張氣急敗壞的模樣,恨不得隔空吃人。
“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見陳遠離開,許氏也無心再與這些女人周旋,索性讓大家都散了。
待眾人都離開之後,珍珠氣憤的告狀,“娘娘,肯定是那個賤人在王爺面前搬弄是非,這才讓王爺當眾給您難堪。”
許氏瞪了她一眼,珍珠立刻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
“是奴婢說錯了話,哪有什麼難堪,只是傳話而已……”
許氏的奶孃李嬤嬤適時道:“娘娘,眼下瞧著,王爺對那個慕氏還挺有新鮮勁。既然如此,咱們又何苦在這個時候硬碰硬呢。待王爺的新鮮勁過了,有的是機會給她立規矩。”
許氏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李嬤嬤的話才是正解。
“好,那就暫且讓她得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