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嵩解釋道:“顏氏已經被降為侍妾,稍後兒子會派人去宗正寺說一聲,將她的玉碟撤掉。”
越貴妃來氣,“現在兩個側妃都沒了,就剩一個王妃和兩個庶妃,這哪裡像一個王府的後院?就算是普通的大戶人家也比你強。”
綏安帝見越貴妃氣的不輕,急忙拍著她的手安慰道:“等嵩兒的兩個庶妃平安生下孩子之後,朕自會給他送人進去。”
越貴妃的臉色好了一點,又撒嬌道:“皇上,嵩兒的王妃也不是個成氣,原以為戶部尚書家教養出來的嫡女應該是有幾分氣度和本事,可現在瞧著就不是那麼回事。”
綏安帝也跟著皺眉,“嵩兒,你那個王妃當真如此不堪?”
蕭嵩回想起許氏做過的一些事情,再聯想到今後要走的路,深知那樣一個女人是註定不能成為母儀天下之人。
“父皇息怒,許氏就是有點小心眼。”
越貴妃哼道:“好歹是王府正妃,這點容人的氣度都沒有,難怪嵩兒這麼多年後院亂糟糟的。”
綏安帝也沉了臉色,“許氏先這麼放著,等有了合適的機會,朕自會處置。”
越貴妃與蕭嵩對視一眼,旋即錯開目光齊齊說道:“一切都聽父皇/皇上的。”
出了宮,蕭嵩坐上馬車吩咐道:“牧塵,稍後去查一查勤王府是什麼情況。”
牧塵領命後遲疑道:“王爺是懷疑此事與勤王脫不開關係?”
蕭嵩靠在車壁上冷哼,“原以為六叔是膽小懦弱怕事的,如今看來竟是個深藏不露的。”
牧塵瞭然,架著馬車回了王府。
而此時的鳳儀宮內,宋皇后咳了幾聲後,宮女春曉遞上了涼茶,“娘娘,您喝口茶潤潤嗓子吧。”
宋皇后接過茶問道:“東西送出去了?”
春曉點頭,“已經送出去了,一切順利。奴婢聽說乾安宮召了睿王進宮,後來越貴妃也去了。”
宋皇后喝了口茶隨即冷笑,“去了又如何,死人還能復生不成?”
春曉沒有接話,而是很有眼色地將茶盞接了過來。
“娘娘要保重好身體才是,其他都是小事。”
宋皇后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禮郡王可有訊息?”
春曉斟酌了一下,隨即說道:“外面傳來的訊息是禮郡王一切都好,在府中的這段時間經常看書習字。”
宋皇后點了點頭,目光深遠地看向外面,喃喃自語道:“且讓他們先高興幾日,我兒遲早會回來。”
春曉垂眸立在一旁,不敢有半分多嘴。
轉眼到了六月,臨安院裡一切如舊。
慕安然平日裡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賞花看風景。
她現在已經懷孕八個月了,但因為有健康丸保護著,不論是胎兒還是她本人,一切如常,就連孕吐都很少有。
“庶妃,陳遠來了。”碧藍在一旁提醒著。
慕安然抬眼望去,就見陳遠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給庶妃請安。王爺怕庶妃熱著,特命奴才送了好些冰過來。”
慕安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大約能用一個月。
“多謝王爺的惦記。雖說現在天氣還不太熱,但孕中燥熱,難免就早早用上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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