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的瞬間看到了落在地上的那些房產地契,當即驚喜地一張一張撿了起來,“姑母,這是您送侄兒的壓歲錢嗎?哇,姑母出手真大方,侄兒真開心。”
越皇后看著越君路這副模樣就忍不住在想,慕流風和柳明軒是怎麼想到跟這麼個傻子玩到一起去的?
“說吧,好端端的為什麼張羅著成親。”
越君路將房產地契都收好後說道:“慕流風和柳明軒都要有媳婦了,我若是還不找個媳婦,不就被他們兩個比下去了嗎?”
越皇后看了看手中的茶盞,心想若是將這個扔出去,怕是會出人命了。
忍了又忍後說道:“等開春狩獵時本宮再看看有哪家的姑娘適合你。”
越君路聽到這話心裡就有底了,揣著地契就揮手告別了。
越皇后揉了揉太陽穴,“柔珠啊,你說他這麼蠢是如何獲得的戰功呢。不會是順王為了估計本宮的面子,幫他搶了別人的戰功吧。”
柔珠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娘娘快別這樣說了,公子也是很聰明的,只是在面對慕大人和柳大人時有些真性情罷了。”
越皇后苦笑搖頭,“對了,你去殿中省說一聲,給慕大人的婚事上多費些心思。”
“娘娘放下吧,殿下已經讓禮部全權負責慕大人的婚事了。”
“但禮服什麼的還是要殿中省操心的。”
“好,奴婢稍後就去。”
越皇后揉了揉太陽穴,片刻後又起身朝外走去。
既然越君路那個渾小子想成親,她還是得先好好想想人選才行。
那個渾小子如今也算是有個正經事做,不論是因為什麼原因成親,也終究是一件好事。
越皇后來到乾安宮門口時,徐四九離老遠就迎了出來。
“皇后娘娘可是找陛下?陛下如今正在裡面與定遠將軍商議春獵一事。”
“定遠將軍宋清風?”
徐四九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聽說鎮國公的身子骨似乎不太好,定遠將軍還請了太醫。”
越皇后眼眸頓了頓,不論她與宋皇后之間的恩怨多大,鎮國公在當初宮變之事可謂是拼死護駕。
如今她成了皇后,該有的寬容和表現都應該有。
“不用與陛下說本宮來過。”
回到鳳儀宮正看見柔珠也剛回來,便吩咐道:“你帶兩車珍稀的藥材和幾個太醫去一趟鎮國公府,聽說鎮國公身子不好,你代本宮去探望一二。”
柔珠應聲轉身離去。
越皇后坐在椅子上安靜地想著,如果鎮國公死了,那遠在西北的宋清遠就要繼承鎮國公的名頭,屆時他是繼續留在西北還是回京都未可知。
雖說宋家忠心,但也不得不防。
“來人,明日將懷遠將軍請來。”
那個不成器的侄子,也是時候該成長起來了。
於是,當越君路聽說自己媳婦沒討到,還要被趕回西北時整個人都炸毛了。
“姑母,侄兒可以回西北,但這與娶媳婦不衝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