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的喪儀是由禮部操辦的,十分的隆重盛大,也看得出皇室給足了體面,這讓鎮國公府眾人微微鬆了口氣。
就在鎮國公下葬的第二日,宋清遠的襲爵聖旨也頒佈了下來,並讓其在守喪三個月後上朝聽政。
因著宋清風去了西北,所以春獵一事就交給了錦王和順王共同督辦。
錦王是個做事謹慎的,順王則是想著出去玩就很開心。
好在兄弟倆一起操持春獵一事也沒什麼大錯,待到臨出發前幾日,慕安然難得召集了東宮女眷前去曲水殿議事。
她最近在忙著幾個孩子的功課,再加上老鎮國公去世,她作為東宮後院實際的掌權人自然也要跟著忙活,因此請安基本上就取消了。
此時看到眾人皆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春獵一事,按照父皇的意思是此次春獵不僅有後宮女眷還有皇室宗親以及前朝重臣家的命婦。所以我也不拘著大家,只要是想去湊熱鬧的都可以去。若是想留下的自然也隨你們,只是這次殿下也要去春獵。”
眾人一聽這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虞良媛說道:“難得去一次春獵,只可惜妾身擔心寶榮郡主的安全,就只能留在東宮幫著看家了。”
柳良娣也讚許地說道:“雖說這一次去不上有些可惜,但凡事都沒有孩子重要,郡主年紀尚小肯定也禁不住舟車勞頓。”
虞良媛點了點頭,“是啊,多好的機會啊就這麼錯過了,日後等這個臭丫頭長大了,妾身定要好好與她說道說道。”
此話一出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齊良媛也適時地笑道:“妾身身子不適,也要留在東宮,正好與虞良媛作伴。”
眾人有些詫異,慕安然卻是福至心靈。
“我瞧你面色紅潤不像是身子不適的啊。”虞良媛奇怪地上下打量著她。
齊良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妾身昨日才查出已經有了月餘的身孕。”
眾人頓時安靜了。
慕安然最近忙的腳不沾地,都將給齊良媛一個女兒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此時卻忍不住說道:“殿下可知道此事了?”
齊良媛的態度明顯比從前要和緩與恭敬許多,“昨日才知道的此事,想著今日先與宸姐姐說一聲,稍後再告訴殿下也不遲。”
眾人對於這一聲宸姐姐有了不少的猜測。
齊良媛自打進東宮以來可是對誰都不客氣,就算是面對慕安然也未曾叫過一聲姐姐。
如今這般客氣,不由得聯想曾慕安然曾經為了替她伸冤不惜與蕭嵩叫板一事。
也正是從那時起,蕭嵩似乎就沒有再留宿過曲水殿,偶爾過來也只是用膳,基本上還都是幾個孩子回來時,平日裡幾乎是不來的。
柳良娣也是真心高興,“既然是有了孩子,那你就好好養身體,狩獵什麼的以後有的是機會。”
齊良媛也開始地點了點頭。
“算算日子,如今是五月裡,你的孩子已經一個月了,那就是來年正月時生產了。”慕安然掰著手指頭算。
柳良娣也跟著點頭,“正月裡生產也好,雖說有點冷,但坐月子沒有那麼遭罪了。”
此時的齊良媛臉上滿是做了母親之後的溫柔,“只要孩子平平安安,什麼罪我都願意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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