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琪見狀將春風一腳踹跪了下來,“殿下,春風和奴婢等人當時都在場,都是親耳聽到的。”
蕭嵩的眼皮子跳了跳,他不解又無語憤怒地看向許承徽,這個蠢貨為什麼會自己說出來?
許承徽原本還傻呆呆的,此時卻是歪著看向蕭嵩,似是不認識這個人一般。
半晌後眼睛逐漸清明,淚水忽然就湧了出來,“殿下,求您救救妾身啊。齊良媛她拿鞭子抽我。”
齊良媛眯了眯眼,她現在有些搞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真的清醒一陣糊塗一陣。
“齊氏,先將許承徽鬆開,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齊良媛也不反駁,將人鬆開口冷冷地看向許承徽,“你方才在月隱殿說的話,你可還記得?”
許承徽眼神閃躲,卻是半點不看齊良媛。
齊良媛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轉身一腳踹翻了跪在地上的春風,“你主子剛剛說的話你也聽見了,那你現在給殿下複述一遍。”
春風嚥了咽口水,卻是半句話也不說。
殿下早就知道此事是自家主子做的,當日也在月隱殿罰了主子,此事雖然被封鎖了訊息,但她作為主子的貼身宮女自然是知曉這件事。
既然殿下願意保住主子,那她這個小宮女又豈會再說什麼。
“奴婢不知齊良媛在說什麼。”
齊良媛眉眼一沉,恩琪等人也開口道:“殿下,奴婢等人當時都在,許承徽確實承認了是她陷害的我家主子。”
春風看向恩琪,“你是齊良媛的人,自然是要編排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最近總是做噩夢,神情只是有些萎靡,但是沒做過的事情怎麼可能胡說?更何況齊主子一來便是喊打喊殺的模樣,還讓人毆打奴婢,卻是不知所為何事。”
齊良媛當真是小看了春風,方才在月隱殿時還是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此時到了殿下面前就開始搬弄是非了。
“殿下,妾身沒有說謊。許承徽方才……”
蕭嵩不知道許承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可從方才雙方的表現來看,腦子似乎有些不好使了。
好在這個時候沒有胡亂說話,還算是有挽回的餘地。
“齊氏,此事你們各執一詞,孤無法偏袒任何一方。”
齊良媛跪了下來,“殿下,妾身的宮女全都聽到了啊。”
“可月隱殿的人卻說許承徽並沒有說過那些話,那你又如何解釋?你也知道那些是你的宮女啊。”
齊良媛雙目含淚地看向蕭嵩,心中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可她就要白白地認下這樁事嗎?
“殿下,妾身的奴婢碧藍當時也在場。”慕安然推門而入。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皆是變了變。
齊良媛像是看到救星似的看向慕安然,“宸良娣,求您說句公道話。”
蕭嵩的眼眸沉了沉,“安然,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說完就朝著慕安然伸手。
慕安然笑了笑,順勢在他身邊坐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妾身怎能不過來。”
“安然,許承徽與齊良媛的宮女人各執一詞,此事本就難判定。更何況,張三已經招認此事是他一人所為,孤以為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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