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西一手拔出玄鐵匕首,一手抓住車門框,紮下馬步,背靠著車廂,儘量穩住身形。
山林裡還不知埋伏了多少人,她得等遠一些,再跳車逃生。
誰知,一個黑衣人從路旁的樹上跳到車轅上,開啟一扇車門,就揮著大刀往裡鑽。
靠在門後的葉流西,玄鐵匕首一揮,就砍下了他的腦袋。
人頭滾進車廂,身子被葉流西踹了出去。
隨著馬車的顛簸,人頭在車廂裡滾來滾去。
葉錦書嚇得沒把住車窗,摔到車廂上,正與那人頭死不瞑目的眼睛來了個對眼兒驚悚的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這時候,驚馬被控制住,馬車停了。
一個用黑巾蒙著臉的男人探進頭來,看到葉流西眼睛一亮。
露出淫邪的笑容:“吆,真是個大美人兒……啊!”
葉流西不等他說完,一匕首紮了過去。
男人連忙往後退,頭撞在車門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仰倒著摔下馬車。
一個黑衣蒙面人獰笑道:“大姑娘可是個潑辣貨,大家一起上!”
其餘七、八個黑衣蒙面人發出一聲聲淫笑。
“老子就喜歡辣口兒的,我先來!”
“憑什麼你先來,我先來!”
“誰也別爭!老規矩,我先來,你們排隊上!”
這些人摩拳擦掌,顯然把葉流西當成了囊中之物。
而暈倒在角落裡的葉錦書,被他們選擇性看不見。
這些人雖然蒙著臉,葉流西也認出為首的人是孫耀祖,葉錦書的親爹。
孫耀祖眼神陰鷙,冷喝道:“快點把人帶到林子裡去,一會兒來人了!”
“對對,帶樹林裡慢慢玩兒!”一個黑衣蒙面人伸手來抓葉流西。
葉流西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擰,只聽“咔吧”一聲,手臂被生生折斷。
“啊!”黑衣人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
孫耀祖驚詫:“這個草包怎麼這般厲害了?”
“大家一起上!”
“這才夠味兒!征服起來才痛快!”
有兩人爭先恐後地跳上馬車,來抓葉流西。
葉流西淡淡一笑,對著他們撒出一把藥粉。
兩人猝不及防之下,被撒了一臉,“什麼東西?”
葉流西微微一笑,“好東西!”
她將兩人扯進馬車,將馬車門關上栓住,站在了馬車轅上,居高臨下地對著其餘人就甩出一把毒針。
那些人中了毒針,哀嚎一片。
孫耀祖藏在一個黑衣人身後,沒有中招兒。
他陰鷙的眸底閃過殺機,揮起大刀就砍向葉流西的小腿兒。
葉流西一個飛身而起,躲過他的大刀。
同時,對著他甩出兩枚毒針,不偏不斜,正中他的眼睛。
“啊!”孫耀祖慘叫一聲,扔了大刀,捂住眼睛。
疼地佝僂下身子,“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葉流西對著馬屁股甩了一針。
馬兒吃痛,嘶吼一聲,揚蹄狂奔而去。
她緩緩走到不斷慘叫的孫耀祖面前,淡淡地道:“你猜,你那兩個兄弟跟葉錦書在馬車裡會做些什麼?”
孫耀祖惡狠狠地道:“你這個毒婦!”
葉流西淡淡一笑,“多謝誇獎。”
說著,揚起玄鐵匕首,朝著孫耀祖的脖子紮了過去。
“咻咻咻!”
一陣冷箭密密麻麻地射來。
葉流西只得收回匕首自保,一連串的翻滾。
地上的草很長,都被她壓倒,羽箭一支支地紮在她滾過的地方。
又是一波箭雨襲來。
葉流西又是一陣翻滾。
突然,身下一空,滾下了陡峭的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