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盡回來了,“大姑娘,果然有情況!”
她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小奶狗求誇獎的樣子。
葉流西笑問道:“什麼情況?”
小盡道:“那小小丫頭去了後門,見了收夜香的人……”
碧空催促道:“別說這麼有味道的人,說重點!”
小盡嘻嘻笑道:“那小丫頭說了一些您的日常瑣事,說找不到異常的情況。
那收夜香的說,讓她收買個大姑娘身邊的人,以後會有大用。
小丫頭說,您身邊的人都很忠心,她做不到。
那收夜香的說,她要是辦事不利,公主會殺了她哥哥。”
葉流西瞳孔一縮,“公主?!”
腦海裡浮現出明珠公主那刁蠻嬌縱的傻缺樣兒。
跟她有仇的公主只有她,看樣子適應那死老鼠味兒了,想來點兒更刺激的。
柳綠問道:“那丫頭怎麼處理?留著釣大魚?”
葉流西道:“別留著膈應人了,送南尋那裡去吧。
府裡最近清理了這麼多人,這人都沒事,一定有些本事。”
葉流西又補充道:“讓人留意著收夜香、送食材這些能跟府里人接觸,卻不起眼兒的人。
夜香就是屎尿。
這個年代的城裡人家,沒有旱廁,拉尿都在馬桶裡。
這就衍生了一個職業,就是收集屎尿。
因為味道太重,都是晚上活動,是以取了個雅號,叫倒夜香。
葉流西唇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
這些古人也就這點兒手段,不是下毒、落水、男女壞清白……
上不得檯面,殺傷力不強。
事實證明,做人一定要謙虛。
翌日一早,葉流西就被打臉了。
“葉流西涉嫌殺害杜丞相之女杜靜瑤,咱家奉旨帶她去紫衣衛接受調查!”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葉凌風抽出腰間佩劍,目呲欲裂。
高公公白胖包子臉上都是為難,“大將軍!請別阻攔咱家執行公務!這是抗旨!”
葉昌東眸色肅殺:“你有什麼證據?”
南尋捏緊了摺扇,“是啊,總不能憑一句話就抓人!”
高公公捏著蘭花指,聲音是太監特有的尖細。
“葉大將軍回京那天,葉流西當眾放狠話。
說,先把杜靜瑤變成啞巴,然後敲開她的腦殼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水!
昨夜,杜靜瑤就被割了舌頭,挖了嗓子,腦袋被敲開,腦漿子流了一床!”
“啊!”
葉錦書驚呼了出來,眸中都是狂喜,卻哭了出來。
“好慘啊,怎麼會這樣?可憐的杜姑娘!嗚嗚嗚……”
秦氏強壓下幸災樂禍的笑容,哭道:“西西那是隨便說說,一定是旁人聽了,栽贓嫁禍!”
葉凌風冷聲道:“對,這不能算是證據!”
高公公臉沉下來,“皇上能下旨捉人,自然有證據,現場發現了特殊的小刀,只有葉流西和柳大夫有!”
葉流西眸色微微一凜。
是她丟失的那把手術刀?!
高公公聲音凌厲起來:“葉大將軍,杜丞相就怕您不讓抓人,這才請了聖旨。
抗旨的後果,不用咱家詳細說了吧?”
葉流西排眾而出,鎮定地道:“我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