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似乎有些渣。
睡了人家,撩了人家,卻不準備付出感情和真心。
殊不知,她肯用心為穆景川做貼身衣物,已經是開始付出感情了。
穆景川睫毛輕顫,心跳如鼓,體內熱浪翻滾。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浪起來,翻滾。
但是,葉流西身體不方便!
他在要爆炸以前,放開她,啞聲道:“本王回去了。”
看到她臉頰如霞,眼睛嬌媚盈盈似水,櫻嘴微張,嬌喘連連。
他覺得忍不住了,轉身大步回了淨房,關上了門。
葉流西:“……”
她聽到了陸景川的輕喘聲和悶哼聲,以及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用相伴他一生、不離不棄的親密夥伴去了?
這這這……
穆景川覺得丟人極了,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經常以自己的冷靜自持而驕傲,可是今天,這麼點事兒,竟然忍不到出了這個門!
他疏解以後,繃著冷臉出來,面無表情,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無視葉流西那含笑揶揄的眸子,穿上外袍,一陣風似地翻窗而逃。
“噗嗤!”
葉流西悶笑出聲。
這似乎有些幼稚啊。
也是,穆景川才二十歲,還是個弟弟呢。
只是他的身份太高,氣勢太強,往往讓人忽略他的年齡。
葉流西身體一僵,感覺身下一股熱流洶湧而出。
還得想法子做姨媽巾,不然一個月這幾天,也難受的很。
這裡的女子用月事帶。
是一個長條兒的布袋子,裡面裝上草木灰、炒過的沙土,有條件的裝棉花。
用過以後,洗洗反覆使用。
其實,草木灰和炒過的沙土是比較衛生的,畢竟經過高溫滅菌了。
但外面還有一層布,吸水慢,也不妨側漏,很容易順著大腿往下流。
葉流西將柳綠叫進來,問道:“回收的廢紙,你爹孃處理好了嗎?”
柳綠忙道:“都洗過、過濾、搗碎成紙漿了。”
現在的墨都是天然的,沒有毒性,經過沖洗、過濾後,剩下的那些不會有大影響。
葉流西做的再生紙,反正用來擦屁股,不需要多精緻,扣不破就行。
綠柳一家的賣身契她已經要來過來,決定將造紙的任務交給他們。
至於姨媽巾,還得以後再說。
葉流西拿著新做好的平篩子,在紙漿中小心地撈起。
“就這樣,用力要均勻,儘量平整些。
厚度夠了以後,小心地揭下來,鋪到平石板上晾乾。”
柳綠幾個看了,都很驚奇,“哇,紙就這樣製成的啊。”
葉流西將篩子交給柳綠娘,道:“這只是應急,等我空了,就研究用草和秸稈造紙。”
初來乍到,她有更重要的事,這在記憶裡沒有具體工藝的,得靠後。
現在,得先把崔瑾瑜的眼睛治好。
在這之前,還得先把葉府肅清了,不然動不動有噁心的人來搞破壞。
就是不知道葉凌風是個怎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