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今天的事,我死在這兒,就知道是你做的了!”
葉流西微微挑眉,“哦,那我不殺你了。”
說著,點了她的穴道,往她的鼻孔裡彈了一撮藥粉。
扯開那兩個男人的蒙面巾,一個是相貌猥瑣的中年男人,一個是相貌醜陋的年輕人。
一看長相,就讓人倒胃口的那種。
可見,葉錦書是精心為她挑選了人選的。
葉流西也往他們的鼻孔裡彈了些藥粉,然後往他們痛穴上狠狠踢了一腳。
他們悶哼一聲,悠悠轉醒,呼吸很是沉重。
葉流西又踹了他們幾腳,露出一抹邪肆冰冷的笑容,“你們兄弟好好痛快、痛快吧。”
說完,出了房間,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然後,一個提氣,就飛身上了屋頂。
破敗的屋頂因為年久失修,屋頂漏了好幾個大洞。
恰巧,一束月光照下去,正打在屋內糾纏在一起的三具身體上。
這舞臺聚光燈的效果!
葉流西覺得,自己若不好好欣賞這現場直播,對不起這麼懂事的月光。
可惜,沒有瓜子兒和快樂水。
黑衣男人甲先摸到了,“嗷嗚!太香太滑了!老子死了也值了!”
黑衣人乙也忍不住了,衝過去將甲推了開去,“起開,我先來!”
說著,抬起葉錦書的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送了進去。
甲年老體衰,沒有乙力氣大,被搶了先。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選了葉錦書的嘴……
葉流西沒有絲毫同情心,若不是她機警,現在享受這待遇的就是她!
不,她比葉錦書還要慘,臉先被刮花了!
若不給葉錦書一點兒深刻的教訓,她還以為靠上皇后和太子就能牛逼哄哄地上天呢!
誒呀,這兩人的身材都不行啊,皮糙肉厚,一身老皮。
誒呀,這力道不行啊。
誒呀呀,這頻率也不行啊。
這悶哼聲,像豬搶食似的,太難聽!
哪哪兒都不如穆景川!
覺得沒看頭,正要離開,突然,眼睛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她沒有躲,因為她早已聞到熟悉的味道。
果然,耳邊傳來穆景川那磁性低沉的聲音:“真是好興致,月下欣賞活春宮?很喜歡,嗯?”
‘嗯’字尾音上挑,像大提琴的低音,好聽到動人心絃。
但是,葉流西聽出幾分冰冷肅殺的警告意味。
葉流西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兒和外傷藥味兒,心中微微一沉。
拿開他的大手,冷嘲熱諷地道:“靈蛇膽白吃了?竟然還能這麼重的傷?”
穆景川面無表情地道:“有時候,受傷也是一種自保。”
每次他蠱毒發作的時間,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暗殺。
這次受到的刺殺更加兇猛,若是他不假裝虛弱,怕是被懷疑身體痊癒了。
倒不是他多懼怕那些人,是身體痊癒的太意外、太突然了,他還沒做好部署。
只好用受傷來麻痺他們。
葉流西伸手扒他的衣襟。
他立刻攥住衣襟,像看女流氓一樣,警惕地道:“你想做什麼?”
葉流西眸中閃過狡黠的光,“做屋裡人正在做的事,他們在底下,咱們在屋頂上,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