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川淡聲道:“親筆寫個禪位詔書安享晚年和立刻死,選一個?”
南邵帝當然知道大照境內翻天覆地的變化,知道他們有大神通,惹不起。
他整個身體塌了下來,“朕寫禪位詔書。”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他還活著,總有機會搶回龍椅寶座!
他不光寫了禪位詔書,還在翌日的早朝上親自昭告天下。
群臣十分震驚,他們早就有思想準備,南邵被大照吞併,但沒想到這般快,更沒想到以這種方式。
南尋和他的孩子們‘死’了,皇帝其他兄弟姊妹都全家失蹤,穆景川成了南邵帝唯一血緣最近的親人。
皇位禪讓給穆景川,也在情理之中。
何況,穆景川有絕對的實力在!
舉行完禪位大典的第三天,穆景川就殺了南邵帝,讓他‘突發中風’駕崩了。
葉流西揶揄道:“你不是承諾他安享晚年嗎?金口玉言,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穆景川很是理所當然地道:“這不是安享了一個多月的晚年嗎?我又沒說讓他壽終正寢。”
葉流西:“……”
好吧,不要跟狠人講理。
穆景川將她擁入懷裡,撫摸著她又凸起一些的肚子。
溫柔地道:“趁著來參加禪位登基的賓客都在,將你的立後大典也舉行了,省得大家來回跑。”
葉流西笑道:“好,聽你的。”
她可不會假清高,說什麼‘嫁給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不在乎名分’之類的話。
她在乎名分,這江山有她一半的功勞,她憑什麼不在乎名分?
穆元帝也派了人來賀喜了,來人是南安候。
南安候帶來了邱夕月,提出讓邱夕月與葉昌東完婚,算是東穆與大照和親。
葉凌風欣然同意。
葉昌東也被邱夕月的堅持和真情打動了,放下了顧行雲,從心裡接受了邱夕月。
半個月後,兩人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穆景川和葉流西去主持參加了婚禮,讓這場婚禮更加引人矚目。
為了不讓大家拘謹,按照慣例,帝后二人提前離場。
葉流西看了看天空的月亮,深吸一口氣,道:“今晚的月色真好。”
穆景川立刻提議道:“我們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去賞月吧。”
兩人相攜出門,眾人行禮恭送。
北戎公主阿爾泰看著二人並肩而去的背影,很是羨慕嫉妒。
西狄王子巴特爾走到她身後,幸災樂禍地道:“別看了,他從來也不屬於你。”
阿爾泰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別多事了,我也從來不會屬於你。”
巴特爾微笑:“你會的,聽說咱們兩國要聯姻,你我結合是最好的選擇。”
阿爾泰吃驚:“聯姻?我們一直和平相處,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地聯姻?”
巴特爾小聲道:“你說,沒有了戰神王爺穆景川和常勝將軍葉凌天,東穆還有誰能與我們抗衡?”
阿爾泰更加吃驚了,“你們想聯合起來,侵佔東穆?別忘了,穆景川可姓穆,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我們在最北面,大照在最南面,中間隔著個東穆,他鞭長莫及呀!
而且,穆景川為什麼自起爐灶?還不是被穆元帝逼的?
他們是仇人,不是兄弟了。
再說,我們只是先試探一下,到時候看情況而定。”
巴特爾摸著小鬍子,眸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