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慾晚,長孫思宇才匆匆趕來,風塵僕僕,卻神采奕奕。
幾年不見,這小子仍舊一副騷包的模樣。
“小二,把這碗撤了,我們哥仨直接用盆就可以了。”
長孫思宇喊道。
這是張言和尚與長孫思宇的第一次見面,也是夜長青、張言與長孫思宇的第一次會面。
這一日,白鶴樓出現了令人津津樂道的場面。
只見三人一驢的周圍擺滿了盆,老驢抱著酒缸喝酒跟喝水一樣。
夜長青和長孫思宇輪番給張言和尚倒酒。
周圍的酒缸堆成小山,令其他食客們瞠目結舌,紛紛投來驚異的目光。
恰巧有一名修士也在此地喝酒,後來的後來啊。
這名修士故地重遊白鶴樓,忽然想起了那三個早已經威名遠揚的人物,曾經在此地飲酒。
那修士不禁感慨,歲月如梭,英雄輩出。
白鶴樓因此改名為三英樓,店門口還豎了三人一驢的木牌子。
被傳為了一段佳話。
……
“大河向東流哇,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啊哈啊哈。”
“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
夜長青高聲唱著,三人一驢勾肩搭背一邊走,一邊唱。
唱得聲情並茂,熱火擦紅頭。
他們從白鶴樓出來,已經接近清晨時分,三人一驢整整喝了一個晚上。
天矇矇亮,露出魚肚白,街上的行人稀少,晨風微涼。
東邊的地平線泛起一絲金光,江水緩緩流淌,只有輕微的浪花在小船上盪來盪去。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
比起殺人奪寶,升級練功,威震天下。
夜長青更喜歡無憂無慮地喝酒,吃肉,唱歌。
翌日清晨。
三人是在江邊不知名的一個石頭邊醒來的。
夜長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些迷糊道:“我們昨晚……喝得很多嗎?”
長孫思宇帶來的靈酒勁確實是蠻大的,喝多了上頭。
長孫思宇頭上套著張言的褲衩子,“喝多?你開玩笑呢?小爺我從來沒有醉過好吧,我千杯不醉啊!!”
張言和尚抬起頭來,淡淡一笑,“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夜施主說笑了,小生怎麼會喝醉呢?
哎,小生頭上怎麼會有一個褲衩子?”
長孫思宇:“那好像是我的褲衩子。”
夜長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估計這兩人死後,哪裡都是軟的,就只有嘴是硬的。
夜長青搖搖頭,提了提褲衩子,“我褲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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