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
“啊啊啊救命啊,你們是不是玩不起……”
藥園中,頓時傳來一陣追逐打鬧之聲,小木屋溫馨如春,窗外的景色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美好。
這樣的生活比起刀光劍影的什麼江湖廝殺單調了許多,但是卻多了幾分溫馨平淡。
……
“長青,長青。”
送信的白鶴一大早便在門口叫個不停,見夜長青沒反應,又叫了許久。
實在是受不了冷暴的白鶴,破口大罵。
“瞎子!你這個臭瞎子!”
“再不起來,我捅你家老驢的屁眼子……”
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閏土一把將白鶴抓住,“驢哥,怎麼處理?是烤了還是燉了煮了清蒸了紅燒了剁椒了麻辣了……”
老驢:“嗯啊嗯啊~”
白鶴:“它說啥?”
閏土:“驢哥說把你吊起來,讓你鬆鬆骨頭。”
白鶴鬆了一口氣,只是吊起來還給我按摩?這麼舒服?
閏土繼續道:“吊起來,把身子全部拉開,然後彈小鳥一百下。”
白鶴:=(´`*)))
夜長青伸了個懶腰,沒理會外面的吵鬧聲。
起來接過信,見白鶴還沒走?
夜長青有些疑惑,老驢和閏土也搞不懂。
“寄信人說到付。”
夜長青連忙讓老驢付了信錢,心裡就有些猜到是誰寄過來的。
一看長孫思宇,我就知道是你這個……
“見信如唔,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手頭最近緊不緊啊,錢夠不夠花啊,要是夠你搞點給我花。
……
咱倆許久未見了,其實是我要成親了,你一定要來就在儒家書院,你人可以不來但是份子錢你一定要拿來啊。”
夜長青微微皺眉,這傻小子真是沒救了,心裡有些猶豫。
時間過得飛快,仔細想想確實是有一陣子沒有見到老友了。
從這兒到書院那邊去路途有些遠,何況自己還有生意在身。
煉藥的事情一旦離開了自己可不行啊。
所以綜合考慮……去!
去他孃的考慮!
經歷的越多,顧慮就越多,失去的越多,顧慮也就越多。
人這一輩子,起起伏伏,跌跌宕宕的。
遇事難免會有顧慮,瞻前顧後的,可是這又跟他夜長青有什麼關係呢?
闖蕩江湖,風裡有血,腳下沒根,四海為家。
走到哪兒是哪兒,什麼時候走都無所謂,被世俗所束縛,那還叫江湖人嗎?
“走!!”
於是,第二天。
夜長青便跟白蓮峰的三十七說了一聲,自己不會離開太長時間。
閏土跟了自己這麼久了,也是略懂一些藥草上的知識,所以便將小希和玉娥閏土留在這裡,自己帶著老驢快去快回。
畢竟有明心長老罩著他們,所以不用太擔心。
“革命出現了變化,組織上討論了一晚上將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你了。”
夜長青在閏土的胸前別了一朵小黃花,別說為啥不是小紅花。
主要是這田裡面沒有,湊合湊合的看吧。
閏土鄭重地點了點頭,敬禮,“我會接住這次光榮重大的考驗,請組織放心也請組織相信。”
臨走前,夜長青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夥伴們,雞鴨鵝羊豬牛魚都在跟自己告別。
“真是個傷心的故事,你們放心我會馬上回來的。”
夜長青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刷的一下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一下,等一下。”
夜長青來到羊圈,“喔,美羊羊,我忘記拿早餐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擠了一杯新鮮的羊奶,嚐了一口,真踏馬得新鮮。
“阿里嘎多,美羊羊桑~”
交代好了大部分的事情,夜長青便帶著老驢準備下山了。
站在山峰頂端,遠處一座座山峰連綿不斷,白雲繚繞,宛如仙境一般。
微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卻也讓人感到格外清爽。
夜長青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
“老驢,咱們走吧。”
老驢急忙忙地揹著大包小包地搖了搖頭,明顯是沒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