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黑袋子人的重刀已經如影隨形,重重地砍在了張言的金鐘罩上,只聽“鐺”的一聲巨響,張言的金鐘罩竟被震得出現了裂痕。
張言的臉色變得蒼白,一招小乘佛法自掌心激射而出,試圖阻擋黑袋子人的攻勢。
然而,黑袋子人的重刀揮手向前斬去,那小乘佛法形成的佛光在黑袋子人的重刀下,竟如紙糊一般,被輕易撕裂。
張言只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受重擊,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了擂臺上。
四周的賭客見狀,紛紛發出驚呼之聲。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實力不俗的張言,竟然在黑袋子人的手下敗得如此悽慘。
唐沐研見狀,秀眉微蹙,真是沒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黑袋子人,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實力,連這未成一敗的和尚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青更是嚇得捂住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臺上的黑袋子人。
黑袋子人收回重刀,身形再次恢復了平靜,緩緩轉身,目光掃過張言,“閣下可還要再戰。”
“大可不必,是小生敗了。”張言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神色複雜地看著黑袋子人。
除了老一輩的人,自己還真沒有被外人壓制成這樣,自己的金鐘罩和小乘佛法在這黑袋子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四周的賭客也都在議論紛紛,對這個黑袋子人的身份充滿了好奇。
他們都在猜測,這個人究竟是何許人也,竟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黑袋子人並未在意周圍的議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平靜。
就在這時,賭局的莊家走上前來,對著黑袋子人微微躬身,“這位先生,您的實力我們已經見識過了,不知可否賞臉,透露一下您的姓名。”
黑袋子人微微沉默,片刻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低沉而有力,“在下瞎子,賞金呢?”
莊家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從懷中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遞給了黑袋子人,“前輩,這是您的賞金五百兩您拿好。”
瞎子接過銀票,只是微微點頭,並未多言,轉身便欲離去。
就在這時,唐沐研突然站起身來,對著瞎子喊道,“瞎子先生,請留步。”
瞎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目光平靜地看著唐沐研,“有何事?”
唐沐研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前輩的實力,讓小女子佩服不已,不知可否交個朋友?”
瞎子微微沉默,片刻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下不過是個江湖漂泊之人,小姐高看了。”
小青見狀,連忙上前說道,“小姐想和你交個朋友那是給你面子,你可別不識好歹。”說完,小青還示威性地揮了揮拳頭。”
瞎子看著小青,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倒是看得出來這位女子身份不一般,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罷了。
“小青怎麼說話的,不得無禮。”唐沐研輕聲責備小青。
然後轉頭看向瞎子,眼中帶著一絲誠懇,“前輩,小女子並無他意,只是單純欣賞前輩的實力,想與前輩交個朋友,日後若有需要,前輩可來唐府找我。”
瞎子看著唐沐研,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唐小姐的盛情,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習慣了漂泊,不喜歡受到束縛。”
瞎子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賭場。
四周的賭客見狀都在暗自打聽這位瞎子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