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誠,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堅強。你孃親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消沉。”
夜長青語重心長地說道,鄭誠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便開始著手處理孃親的後事,去小鎮上買了一口棺材。
在夜長青的幫助下,簡單地為葉華舉辦了一場葬禮。
夜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鄭誠坐在棺材旁,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空虛。
夜長青在一旁默默地陪伴著他,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只能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失去母親的少年。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才能打破這份沉寂。
鄭誠回想起與母親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溫馨的畫面如同走馬燈在腦海中回放,讓他不禁淚流滿面。
他深知,自己再也聽不到她講述那些古老的故事,再也不能吃到母親親手做的飯菜,再也不能感受到那份無微不至的關愛。
在第三天,下了葬。
“孩兒不孝,沒能給孃親過上好日子”
鄭誠跪在地上磕頭,一旁的夜長青心中真不是個滋味。
只不過生老病死夜長青也無力迴天,夜長青帶著鄭誠往著大梁走。
一路上,夜長青給鄭誠講述了許多江湖上的故事,也教他一些防身的技巧。
鄭誠雖然年幼,但心思細膩,學東西也快,夜長青看在眼裡,心中也頗為欣慰。
有時候夜長青在拉二胡時鄭誠便在邊上幫忙引人,當個拖時不時叫句“好,拉得好”。
再加上老驢和狐狸玉娥兩人一個本色表演,懶得噴。
而狐狸倒是扭轉的身姿,時不時引得看客打賞,真是明白了狐狸精這個詞有好也有壞。
在野外走到一個破爛的寺廟裡見到一個和尚,真是重新整理了夜長青的三觀。
和尚名字叫張言,是個酒肉和尚。
鼻高唇薄,眉目疏淡,手中盤著佛珠,一眼望去倒是生的個美男子樣。
要是能留得了長頭髮估計許多少女都會投懷送抱。
張言看著夜長青勸說道:“施主,我瞧你與我佛門有緣,不如與我一同回佛教。”
“非也,非也,在下對佛教並無想法”
夜長青推手拒絕道。
這輩子女孩子的手都還沒牽著,你就讓我了斷紅塵。
這輩子混得再差也不能去你佛教啊。
本來眼瞎就不好討女孩子喜歡,去了佛教那就真沒可能了。
夜長青和和尚張言互相拉扯道。
“阿彌陀佛,施主是正合適進入我佛門修行”
“哎,哎,哎,佛教有你張言就好,無需我夜長青。”
夜長青趕緊拿著大餅,塞到張言嘴中真是一刻都懶得聽這禿頭說話。
老驢也是懶得聽著和尚說話,坐到一旁去啃餅子。
夜長青也是拉起二胡。
夜深人靜中。
二胡聲在寺廟周圍迴盪,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愁與漂泊。
還是那一曲《二泉映月》
眾人坐在一旁,靜靜聆聽著。
和尚張言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輕輕搖了搖頭。
似乎對夜長青的不選擇佛門感到不解,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夜長青的二胡聲戛然而止,他收起二胡。
對眾人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早還要趕路。”
張言依舊不死心道:“施主若是能進入我佛……”
夜長青趕緊道:“你趕緊給我睡,要不然我給你兩刀子”
“施主若是進入我佛門,那可是……”一把刀架在張言脖子上。
“施主好夢”
眾人便緩緩進入夢鄉,老驢舔著夜長青的腳說著“好香好香,這豬蹄夠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