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話說完,突然被白域按著肩膀抵在門上,下一秒,熾熱的吻覆了上來。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白嬋下意識推開他。
可這次白域發了狠,捧著她的臉吻得很深,唇齒幾乎撕咬出血,鼻腔裡洇開濃濃的血腥味。
糾纏間,白域聽到白嬋喊了一聲疼,這才鬆開。
她唇上都是鮮血,嘴裡也是。
有他的,也有她的。
她眼尾泛著溼意,輕聲問,“發洩夠了嗎?”
白域說:“上次這樣親你,還是兩年前,小嬋……”
他的聲音充滿了依依不捨的悲傷和難過。
白嬋抬手撫上他的臉:“阿域,你愛我嗎?”
“我愛你。”
他的回答毫不猶豫。
白嬋笑了,手緩緩落下去牽起白域的手往屋裡走。
燈開啟,她將白域牽去島臺,鬆開手時立即被白域握住,“你去哪?”
白嬋說:“我去拿酒,今晚陪我喝點?”
白域怔怔鬆開。
喝酒……
今晚……
只有他和小嬋……
沒一會,白嬋便拿著酒和杯子過來了。
她在白域身旁坐下,擰開酒瓶,給他倒了一杯,再給自己倒一杯。
“就當是為你餞行。”
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白域看到白嬋將那杯酒一飲而盡,他沒動,只是靜靜看著。
辛辣入喉,沾帶唇齒的傷,疼得像綿密的針在刺。
但白嬋卻像沒事人一樣,一點沒覺得疼。
白域等她喝完才問:“你每次對我好,都是因為需要我為你辦事。”
白嬋放下酒杯:“你不願意了嗎?”
“願意。”
他說。
白嬋又笑了笑,眉眼清透而溫柔。
白域看失神了片刻,緩緩說道,“第一次讓我為你辦事,是讓我去透露宋妮的地址,促成她被綁架;第二次讓我為你辦事,是這次我的生日宴,你想要宋妮身敗名裂,兩次都失敗了,我以為你再也不會找我。”
白嬋靠過來,“阿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手中最好用的刀,我不會拋下你的。”
這句話像一劑致命的毒藥,讓白域甘之如飴為她發瘋。
“這是最後一次了。”白嬋輕聲道。
白域握住白嬋的手,緩緩往下,摁在心口的位置上,“小嬋,刀山火海我都為你闖。”
白嬋起身在白域耳邊低語。
白域的臉色一點點變得凝重。
白嬋說:“最後一次了,別再讓我失望,可以嗎?”
“小嬋……”
白域欲言又止。
白嬋頓時冷了臉:“怎麼?不敢了?”
“不是不敢,是我捨不得你。”他鼻音加重,聲音變得哽咽,“做完這件事,我馬上就會出國,沒有歸期,我……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白嬋沒有多少耐心。
但為了計劃,她還是願意好好哄這個傻子,“我會來國外看你的。”
白域:“你騙我,我當年出國時你也說來看我,你沒有遵循諾言。”
白嬋沒說話了。
白域失落悵然:“即使知道你在說謊,我還是願意信,最後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小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