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鯉醉眼朦朧的看著他,一本正經了片刻後,露出痞子的壞笑,反倒從凳子上起身,出其不意的一下子把他給壁咚在牆上,學著玩跨子弟的語調道:“你不說,哀家還想不起來,現在經過你一提醒,呵呵……來,給哀家笑一個!”
“太后,你醉了。”男人沒有料到她會有這麼個反應,妖豔的俊顏綻放出笑意,宛若盛開的曼陀羅花,美的讓人即便不喝酒也會亂性,無法抗拒。
“我沒醉。”
“那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別管怎麼醉,反正你今天走不了。”
“你會後悔的!”
男人唇邊勾著戲虐的笑,手攏住了她的,靠近她耳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可知我是誰?”
“這都不重要!”餘小鯉被他的氣息燙了,掙扎開他的手臂,便扯著他坐在凳子上。
腳踩在凳子上,她豪爽大氣的倒酒,遞到他面前:“重要的是,今晚不醉不歸!”
“原來你……”
餘小鯉看著他那副“你確定只是找我喝酒的表情?”的表情,嘴角不禁抽搐起來:“不然呢?你腦袋裡能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
“我不好看嗎?”
“好看。”
“我不引人犯罪嗎?”
“引人。”
“那你怎麼不餓虎撲食。”
“我是女人,我得矜持!”
“你是女人?”某人瞄了一眼她那乾癟的身材,露出了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