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去殺他……如果她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最後應該怎麼辦……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太后!!”
餘小鯉猛然間回過神來:“什……什麼……”
餘莧危險的眯起了眼睛:“你是不捨得殺他?”
她連忙擺了擺手,磕磕巴巴的說:“我……我只是從前沒做過這種事,所以才有些……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餘莧聞言笑笑,緊接著從是從待著的包裡抽出一卷東西來。
“這是淬了毒的匕-首和一包毒藥,到時你趁機行事,看著適合用哪種方法就用哪種,若是這藥不夠了可以派人到我這裡取。到時你就帶著這些區牢房裡,伺機而動,一定要給他致命一擊,讓他再無翻身的機會,聽明白了嗎?”餘莧問。
餘小鯉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雖然勉強能夠呼吸,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堵著,讓她連說話都變得艱難。
她艱難的點了點頭:“好,父親放心。”
餘莧離開以後,她獨自一人就像是木頭一般坐在原地,不說話也不移動,甚至身邊的人叫她吃飯,她也全然沒有反應。
直到日薄西山,天色逐漸沉了下來,她才像是回了魂一般,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從位置上站起來,緩緩走向門前。
“備車,去大理寺。”
陰暗潮溼的監獄內,餘小鯉謹慎的走著,腳下不時有老鼠跑過。
她就這麼尋找著,直到走廊盡頭,轉過一個彎,望見有一人端端正正的坐在裡面,恍若雕塑。
她愣了愣,沒錯,這就是了。
餘小鯉拿著餘莧給的齊王令牌,命人開啟了牢門。
晏瑾毓聞聲抬起頭來,先是一陣疑惑,隨即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以後,視線最終定格在了他的手上。
他嘴角牽起了一絲苦笑。
“晏瑾毓……你還好嗎?”餘小鯉一手半掩住臉,一邊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問。
晏瑾毓卻揚起一張燦爛的笑臉,如往日沒有什麼分別:“我沒事,你其實不必如此擔心我。”
餘小鯉原本控制的很好的情緒,見到這個場景,淚水就不由得決堤。
他越是這樣故作堅強,餘小鯉就月是覺得愧對於他。
他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竟然如此被人陷害,並且在大理寺調查的這麼長一段時間內,她竟然在外面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王把他的兵權奪去……要知道,他當初得來這個兵權如可不容易,那是他手中握有唯一的東西了,竟然就……
餘小鯉背過身去,儘量不讓對方看見自己的面容。
晏瑾毓垂了垂眸子,轉而走上前去,給她擦了擦眼淚。
“別哭了好嗎?我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你不用怕,按我說的做,下次再來的時候,把上次用過的假死藥帶來,到時候把我換出去,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覺,我們出去以後再講後話。”晏瑾毓一邊捧著她的臉,一邊認真地說。
“好……好……”餘小鯉眼中噙著淚,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