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村長這麼問,秦雅明顯的一愣,本來她以為張員外找村長來就是過過場,實則村長是和張員外一道的。
可聽到這話,她才回過神來,這事兒是她想岔了。
“這還能有假嘛,那天我可是親眼瞧見李家二媳收了的錢的呢!”
秦雅這還沒說話,村民裡就有人搶先調侃了起來。
“哎,這李家二媳,也真是狠心,自家的孩子,為了那麼點小錢,就這麼過繼了出去……”
眾人是議論紛紛,而對此,秦雅卻視若無睹。
她垂下頭,作出擦淚的模樣,哽咽道。
“村長,我膝下就李信兒這麼個孩子,您就算給我一座金山,我也是不可能過繼出去的呀!”
她說的悽楚,聲音沒了,更是啞了嗓音,指著張員外道。
“是張員外,看中我家信兒聰慧,非把他搶了去!”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張員外急了。
不過他也不得不急,要知道過繼不成,大不了他賠了點銀子,可如果真照著秦雅這說法,他可是強搶孩子!
要是其他村子,他倒也不怕,可這雲頂村可不一樣,雲頂村人中大多數是當今開國功臣李雲頂的後人。
這村長李斯,早年更是得過士郎位的名頭,雖說現在告老懷鄉,沒了那些個權利,但認識的貴人數不勝數,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員外能叫板的。
“我胡說不胡說,自有公道!”
秦雅猛地抬起眸子,瞪向張員外。
她髮絲紛亂,臉頰掛淚,眼白中充滿了血絲,真如一個受盡了委屈,在不得已時爆發出來的小媳婦。
這一幕,看得現場一眾人,都竊竊私語起來,村長李斯更是眼底一寒,怒眼橫向張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