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信兒不會讓娘和信兒一樣,信兒要先把那些想欺負孃的人,打怕了!讓他們不敢欺負娘。”
孩子的話,是無心。
可聽進秦雅的耳中,卻如一記重錘。
她……是不是錯了?
“信兒,你聽娘說,咱決不能被人欺負,但在別人還沒對我們做出什麼實質傷害時,千萬不要對對方採取過激的行為,明白嗎?”
秦雅蹲下身子,與李信兒平視。
“娘,信兒不明……。”
小傢伙搖了搖頭。
“沒事,這往後啊,娘再慢慢和你解釋。”
“嗯!”
小傢伙重重的點了點頭,嘴角掛著笑。
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秦雅開始仔細端詳起屋裡的情況。
兩間茅草屋是相互打通的,一間是廚房,一間是臥房,臥房裡的東西不多,一張木板床,一面缺了一角的銅鏡,以及兩口蟲跡斑斑大木箱子。
廚房比臥房裡的東西更慘,只有一口鏽跡斑斑的大鍋,和一個泥建的灶臺。
一窮二白四個字,完全能總結出秦雅目前的處境。
“娘,您要做飯嗎?”
小傢伙看著自己孃親站在灶臺前發呆,奶聲詢道。
“嗯,信兒知道村裡哪裡有小賣部嗎?”
說完,秦雅不禁拍了拍腦門。
“娘是說,添置廚具的地兒。”
她雖有著原主的記憶,但也不是事事鉅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