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個鄉下婦人,見識淺薄,比不得爹和村長是上過學,出去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
秦雅眼神凌厲起來。
“信兒他爹每月寄回來的錢,我雖沒有沾手,都被爹孃給收著,三四年下來,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兩,更不要提信兒他爹的撫卹金了。”
黃氏嘴角抖了抖,秦雅看在眼裡面。
“爹孃的為人,兒媳還是很相信的,我這就去找村長上衙門問問,莫不是有人貪汙了孩子他爹的辛苦錢?”
秦雅拉著李信兒便是朝著外面走去。
“站住!”
李陶終於從屋子裡面出來了,又氣又急,臉上則是漲紅的,這老二媳婦兒要真的是去衙門了,他老李家的臉還能夠要了?
“爹,您有什麼吩咐?”
秦雅轉過身直視著李陶。
李陶半眯著眼睛看向秦雅,氣得哆嗦,最後別開眼睛。
“剛才是你娘記錯了撫卹金的數目,我進屋給你拿去。”
“做什麼?”
黃氏一把拉住李陶,虎視眈眈的看向秦雅。
“好你的秦素芳,家裡面是什麼情況,你看看我們吃的都是些清湯寡水,老二的撫卹金要是有那麼多,我們能夠沒有肉吃嗎?”
順帶著又扯了扯李陶哭訴道。
“都說了等到起秋收給你們兩畝地,你這是要逼死我呀,再說了,你們兩母子,一天能夠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