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過來之後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就著稀粥呼哧呼哧喝進去不少。
再一抬頭,卻發現除了她是餓死鬼投胎,其餘兩個人,皆是一副儒生模樣。
斯文的使者筷子夾碗裡的菜,食不言,也沒有碗筷碰撞的響聲,這份教養哪裡是村子裡的莊稼漢,說是狀元郎估摸著都有人信。
他把李信也教育的極好,男孩雖小,但舉手投足間都頗有李承顧的風采在裡頭。
秦雅吃飯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臉上也爬上了兩道可疑的紅暈……
她實在是覺得自己和那兩個人一比,也太丟人了。
李承顧倒沒注意到這些,在他看來,自己的妻子一貫都是餓虎撲狼的大快朵頤。
他之前有說過,讓她慢些吃。
秦素芬並不搭理他,甚至還埋怨的望著他,那模樣活似自己捨不得讓她吃似的。
後來他便不說了,隨便她吧,當初娶她只是為了給信兒找個母親,家裡頭有個女人,不拘長相性子的,胖點饞點也沒關係,起碼不讓信兒缺少母愛。
秦雅吃完飯,自告奮勇去收拾碗筷。
一方面是為了在這個家裡做些什麼,不至於被當做懶人,一方面也是想借機逃開這麼尷尬的場景。
她走了後,李信兒悄悄的扯了一把爹爹衣袖,指著秦雅離開的方向,古靈精怪道:“爹爹,剛才孃親臉紅了!”
他雖然不知道緣由,但坐在孃親對面看的一清二楚!
莫非是爹地回來孃親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