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敲定的瞬間,渡邊謙信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光芒。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名手握棋子的神明,正俯瞰著一張巨大的棋盤,而他的對手——
那個龐大而古老的龍國,即將按照他所預設的劇本,一步步走向他精心佈置的陷阱。
他立刻行動起來,透過秘密渠道聯絡了幾個在大櫻花帝國國內極具影響力的右翼團體。
這些團體平日裡就以宣揚極端民族主義和“恢復帝國榮光”為己任,其中不乏狂熱的“愛國人士”。
渡邊謙信為他們提供了充裕的經費,美其名曰“愛國行動基金”,只有一個要求。
集結一批最“勇敢”的成員,帶上最大、最顯眼的“日之丸”旗,乘坐快艇,前往那片位於東海之上的爭議島嶼——赤龍島,去完成一次足以載入“史冊”的“主權宣示”行動。
幾天後,一個風高浪急的清晨,三艘插著膏藥旗的快艇如利箭般衝破海浪,精準地停靠在了赤龍島那光禿禿的礁石岸邊。
十幾個身穿統一制服、頭戴必勝頭巾的櫻花國“愛國人士”迫不及待地跳下船。
他們扛著旗杆,帶著攝像裝置,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以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姿態,在島上最高的一塊礁石上,費力地將那面巨大的膏藥旗給插了上去。
海風呼嘯,將那面旗幟吹得獵獵作響,在他們看來,這便是帝國榮光再次照耀東亞大陸的序曲。
他們圍著旗幟,高喊著“櫻花帝國萬歲”的口號,並用攝像機將這一切都清晰地記錄了下來,準備傳回國內,作為煽動民粹、邀功請賞的資本。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片海域,一艘來自龍國的拖網漁船“閩龍漁077號”正在進行日常的捕撈作業。
船長王建國,一個五十多歲的黝黑漢子,正叼著煙,用望遠鏡觀察著遠方的海況。當他看到那幾艘快艇和那面刺眼的膏藥旗時,他一口煙嗆在喉嚨裡,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孃的!小鬼子!”王建國狠狠地將菸頭吐進海里,滿是褶子的臉上怒氣勃發。
他的兒子,二十出頭的王凱旋,聞聲從船艙裡衝了出來。
他順著父親手指的方向看去,血氣方剛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
“爸!這幫狗孃養的,都騎到咱們家門口拉屎了!”
王建國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那座被膏藥旗佔據的島嶼,開啟了錄影。
那段影片雖然因為距離和海浪而有些搖晃,但島上那面旗幟,和那些耀武揚威的身影,卻是清晰可見。
影片被傳回了龍國,就像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平靜的網路輿論場中引爆了滔天巨浪。
“欺人太甚!這是我們的領土!”
“弟兄們,抄傢伙!咱們自己去把旗拔了!”
“海軍呢?海警呢?為什麼會讓小鬼子這麼猖狂?!”
憤怒的聲浪席捲了每一個社交平臺。
對於龍國人來說,“領土主權”這四個字,是刻在骨子裡的、不容任何挑釁的逆鱗。
渡邊謙信的計策,精準地刺在了這根最敏感的神經上。
一時間,沿海的漁民們群情激奮。
他們在微信群裡、在漁業協會里自發地組織起來。
他們寧願放棄一年中最好的捕魚季,寧願承擔巨大的經濟損失,也要去赤龍島,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捍衛祖宗留下的這片海。
“我們漁民,世世代代在這片海打魚!這片海,就是我們的家!哪有讓外人在自己家裡插旗的道理?”
王建國在漁民的動員大會上,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吼道。
“我們不去,我們就對不起祖宗!對不起子孫後代!”
“對!拔他狗日的旗!”
王凱旋更是振臂高呼,得到了所有年輕漁民的響應。
幾天之後,一支由三十多艘漁船組成的、聲勢浩大的“愛國艦隊”,在王建國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從港口出發,朝著赤龍島的方向駛去。
每一艘船的桅杆上,都升起了鮮豔的紅旗,在海風中匯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龍國官方對此表面上保持了沉默,宣稱這是“民間自發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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