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聲持續了許久,直到那幾名衙役和曹豹被打得皮開肉綻,幾乎只剩下半條命,範文生才示意停止。
處理完這一切後,範文生再次轉身面向陳昭,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謙卑和敬畏,小聲道:
“陳少卿,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對這件事進行了妥善處理。不知大人是否滿意?”
陳昭點了點頭,道:“此事如此罷了,但我希望以後,絕不允許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範文生連忙躬身說道:“小人明白,小人不知道陳少卿大駕光臨,實在失禮,還望大人給小人一個機會,為您接風洗塵。”
陳昭站起身,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我還有一件事不明,柳依依的卷宗如何消失不見了?”
範文生聞言,臉上露出苦笑,道:“陳少卿,我也是去年剛來本縣,之前都是由縣丞代管本縣,我還真不知道那些卷宗的事情。”
陳昭點了點頭,道:“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他便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縣衙。
沈峻和曹瑞見狀,連忙跟上。
走出縣衙後,陳昭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我讓你們走訪柳依依的背景,如何了?”
曹瑞連忙上前一步,回答道:“陳少卿,經過我們走訪,我們發現柳依依只有一個老父親,她與老父親相依為命。這個老父親是個採藥人,生活頗為艱辛。柳依依死後,他就失蹤了。鄉民們都說,他可能是承受不住喪女之痛,尋了短見。”
陳昭聞言,眉頭緊鎖,沉默片刻後,道:“繼續查詢,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柳依依的案子,絕不能就這麼不了了之。”
曹瑞和沈峻聞言,齊聲應是。
陳昭問道:“那柳依依當年真是被淹死了?”
曹瑞聞言,神色微變,猶豫了一下,才緩緩說道:“這個嘛……”
陳昭見他欲言又止,眉頭一皺,道:“有話就說,何必吞吞吐吐的?”
曹瑞道:“大人,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小人聽說,柳依依是被人害死的,應該是死後才被丟在水中。”
陳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猛地轉身,目光如電,直射曹瑞:“此言當真?”
曹瑞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小人也是道聽途說,但此事在平襄鎮流傳甚廣,不得不讓人心生疑慮。”
陳昭沒有再多言,只是簡短有力地吐出一個字:“走!”
曹瑞和沈峻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陳昭卻已經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邊走邊道:“立馬隨我去一趟平襄鎮,我要開棺驗屍。”
曹瑞聞言,急忙勸阻:“大人,柳依依都死了三年了,就算是開棺驗屍,也得不出結論吧?”
沈峻也點頭道:“是啊大人,這很難查證。時間太久了,屍體早已腐爛,如何能查出真相?”
陳昭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道:“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