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昭轉身回房,準備繼續修煉他的萬海滔天訣。
陳昭步入房間,輕輕合上房門,盤坐在床上。
隨著他心念一動,氣息在體內流轉,如同海浪般洶湧澎湃,一波接一波,生生不息。
他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藍光,那是萬海滔天訣獨有的修煉跡象。
他的氣息隨著修煉地不斷深入,變得越來越強橫,如同海中的巨浪,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
在他的意識中,自己彷彿置身於無邊無際的大海之中,海浪一次次地拍打在他的身上,錘鍊著他的意志和身體。
陳昭修煉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醒來,他便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換上衣服,走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發現沈峻、嚴映雪和唐明玉已經等候在那裡。
“我們現在就去縣衙。”陳昭說道。
沈峻點點頭,眉頭微皺,道:“大人,那個範文生是個糊塗官,居然將此案斷為鬼魂作案,您說這該怎麼辦?”
陳昭輕輕嘆了口氣,道:“我也沒辦法,此事我只能上報給陛下裁定。畢竟我們大理寺可插手不了地方上的人事。”
隨後,他們來到了縣衙。
當他們來到縣衙門口時,只見範文生早已等候在那裡。
他一見到陳昭,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哎呀,陳大人,您終於來了!下官在此恭候多時了。”範文生說道。
陳昭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範文生,你可知你此次斷案有誤,差點釀成大錯?”
範文生苦著臉,焦頭爛額,道:“下官也是一時疏忽,才會被那些謠言所惑。不過,現在陳大人來了,一切就都好辦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昨晚知道劉文雲死了,才從曹瑞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嚇得冷汗直流。
只怕此事捅到上面去,自己這烏紗帽肯定是保不住了。
現在他只能希望陳昭能夠給自己美言幾句。
“謠言?”
陳昭的聲音驟然提高,眼神怒視範文生,喝道:“你分明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範文生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顆心彷彿沉入了無盡的深淵。
他苦澀地笑了笑,道:“陳少卿,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昭一眼就看穿了範文生的企圖。
因為他注意到範文生似乎要從袖子裡掏出什麼東西來,顯然是想要收買自己。
陳昭頓時揮手打斷了他,道:“別來這一套!立馬給我安排人升堂,本官現在重新審判此案!”
範文生見狀,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挽回的餘地。
他苦笑不已,已然心灰意冷,只得讓人準備升堂。
升堂之後,柳依依的父親柳父被帶了上來。
陳昭站在堂上,當著眾人的面,將當年柳依依被姦殺之事,以及柳父為女報仇的事情娓娓道來。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明瞭,將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重新展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