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神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底掠過一絲狠厲,冷冷道:
“陳昭,你可別後悔。”
陳昭卻像是沒聽見那威脅,反而向前半步,淡笑道:
“我勸殿下小心,你的那位母后,怕是早已盯上你了。”
“你什麼意思?”
李洛神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頓住,慌忙掃視四周,確認宮道空曠後,才死死盯著陳昭,眼底滿是驚疑,“你在胡說什麼?”
陳昭的目光銳利如刀,卻淡笑道:“我從不說胡話。殿下還記得李初露吧?”
李洛神臉色一白,猛地攥緊纖纖玉指。
陳昭神色淡淡,繼續道:
“她被人奪舍了。能在她身上施術的人,是誰,殿下心裡該有數。”
李洛神的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陳昭的目光直視她的眼眸,又繼續道:
“更詭異的是,這種奪舍之術,據我查探,似乎只能在至親骨肉之間施展。
最近我翻查了些先帝年間的舊案,還發現了些有意思的事。”
“你還知道什麼?”
李洛神的聲音壓得極其平靜,額角卻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打溼了月白宮裝的領口。
她一向鎮定,但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站姿都有些不穩。
陳昭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瑋萱郡主,似乎也是那位的試驗品。”
李洛神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般震驚。
陳昭的聲音平靜無波,道:
“殿下是瑋萱郡主從小帶大的,這事京中老臣多少知道些。
她待你如親妹妹,你就不好奇,她六年前為何會突然暴斃?”
“你……”
李洛神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卻死死閉著嘴,不肯再說一個字。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臉色雪白,呼吸劇烈。
陳昭見狀,放緩了語氣,道: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你我雖立場不同,但眼下有共同的隱患。你若信我,我這邊願意合作。”
說罷,他不再多言,微微頷首,轉身便走。
“唉!”
李洛神重重地嘆了口氣。
在宮道盡頭的拐角處。
陳昭腳步一頓,抬眼望去,只見柳公公帶著四名黑衣勁士攔在路中。
那些人身形挺拔,腰間佩著令牌,上面刻著“泰山”二字。
柳公公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笑容,道:
“陳大人留步,太皇太后有請。”
陳昭的目光掃過那四名高手緊繃的身形。
他們周身隱隱泛著真氣光暈,顯然是隨時準備動手的架勢。
他淡淡一笑,道:
“深夜勞煩公公,不知太皇太后有何吩咐?”
柳公公的笑容斂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
“大人去了便知。請吧。”
陳昭臉色一冷,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看來,今晚這宮道,是沒法輕易走出去了。
柳公公正要再逼,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清冽的聲音,道:
“柳公公好大的架子。”
眾人循聲望去,李洛神不知何時已從廊柱後走出。
她緩步走到陳昭身側,目光掃過柳公公與四名泰山閣高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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