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先前還裝模作樣說懷疑內部部落,這戲演得也太真了!”
陳昭目光沉了下去,道:
“現在也不確定那個人便是兇手,畢竟光憑布料也說明不了什麼。”
白鳳凰點點頭,道:“那倒也是,那種普通的布料尋常百姓也會穿。”
陳昭又問道:“對了,那老雜役還說什麼了?”
白鳳凰苦笑道:
“老雜役離得遠,沒聽清他們說什麼,只看到蒙面人給了拓跋烈一個小木盒。
拓跋烈接過之後,蒙面人便往西邊走了。
懸鏡司已經派人去西邊追查蒙面人的行蹤。
但是並沒有查到什麼。”
陳昭問道:“可否沿街走訪?”
白鳳凰搖搖頭,道:
“那可是深夜,街上不可能有什麼人,而當時負責監視的暗探並未警覺,所以查不到了。這該怎麼辦啊!”
陳昭微微一笑,擺擺手道:
“我們還有三天時間,那就針對目前的線索進行查吧。”
白鳳凰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對陳昭道:
“懸鏡司這邊還會繼續盯著西邊的線索,有訊息我再派人通知你。
眼下天色不早,我先回司裡整理卷宗,你這邊若有需要,隨時傳信。”
陳昭點頭應下:“辛苦你了。”
白鳳凰頷首,轉身走向停在鴻臚寺門口的馬車。
忽然,一道清脆的嗓音傳來:“兩位留步!”
眾人循聲望去,沐顏雪一身火紅勁裝,快步從迴廊下走出。
她揹負雙手,走到兩人的面前,笑道:
“我師父說了,這起案子關乎北疆使團的安危,我要參與探案。
往後陳大人查案,我得跟在一旁,免得你們查不清楚,還冤枉了好人。”
白鳳凰挑眉,看向陳昭,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
陳昭眉頭微蹙,淡淡道:
“郡主是北疆使團的人,此案若真與北疆內部有關,你在場怕是多有不便。
而且查案之事,有大理寺與懸鏡司足矣,不必勞煩郡主。”
沐顏雪雙手叉腰,立馬反駁,道:
“怎麼就不便了?
我師父說了,我熟悉北疆的部落情況,也認得雪狼刀的招式。
你們中原人查北疆的線索,哪有我清楚?
再說了,死的是我們北疆的人,我難道還沒資格跟著查案?”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若是你們怕我搗亂,大可放心。
我只跟著看,不插手你們的安排,但若發現你們漏了北疆相關的線索,我可不會坐視不管。”
白鳳凰看著沐顏雪一臉堅持的模樣,又看向陳昭,拉著他轉向一邊,低聲道:
“陳昭,或許讓她跟著也不是壞事。
拓跋烈既然讓她來,說不定是想借她傳遞什麼訊息,我們正好可以趁機觀察。”
陳昭沉默片刻,看向沐顏雪,點頭道:
“可以,但你必須遵守規矩,不得擅自行動,更不能洩露查案線索。若做不到,現在就請回。”
沐顏雪見陳昭鬆口,臉上立刻露出喜色,卻又強裝鎮定地哼了一聲:
“放心,我說話算話!不過你們接下來要去哪查?我跟你們一起。”
白鳳凰無奈地笑了笑,道:
“我們要回去整理案情了。晚上在大理寺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