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查到,昨夜寅時三刻,蒙面人離開鴻臚寺後,並未走遠,一家麵館。”
陳昭眉頭一沉,道:“麵館?那麵館在那個時候不是打烊了嗎?那他去見了什麼人?”
白鳳凰笑著搖搖頭,道:
“陳昭,你忘記了,一般這種麵館都是寅卯的時候開始和麵,準備第二天的早點。
那個憑祥麵館是京城內很有名的一家麵館,所以他們每天要很早準備。
回頭我帶你去看看,你便知道了。”
陳昭露出尷尬的笑容,又道:“那你可知道那人去麵館見了什麼人?”
白鳳凰聞言,嘆了聲,道:
“那倒是不清楚。只是聽夥計說那蒙面人上二樓點了一碗打滷麵。
等他去收碗的時候,那人不見了,只留下了銀子。
我猜測他應該是從後窗離開的。
他進入麵館,應該是遇到了巡查的禁軍,不想被盤查身份,所以躲在了麵館裡面。”
陳昭點頭,認為白鳳凰分析的很有道理:
“你說的很對,那時候禁軍還在巡邏,一般遇到人都要盤查身份。
既然他躲到麵館,說明不想被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打住!”
一直不安分的沐顏雪,突然拍了下桌子,怒氣衝衝地瞪著陳昭和白鳳凰,道:
“你們打什麼謎語?說的究竟是什麼人?我都要聽糊塗了。”
陳昭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放下後,淡淡道:
“昨夜,也就是你們北疆使者遇刺之前,你的師父曾經見過一個蒙面人,這蒙面人還交給你師父一些東西。
在蒙面人走後不久,你們北疆使者便遇到刺殺,你說這件事難道沒有一點可疑嗎?”
沐顏雪微微一怔,咬著薄薄的唇角,怒視陳昭,道:
“好啊,你懷疑我的師父?”
陳昭的手指輕輕地敲在桌子上,道:
“為什麼不能懷疑你的師父?今天你師父找我聊天,可是他並未說明這些事情。”
沐顏雪似乎是感覺到這裡有問題,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罕見的並未說話,而是在思索著什麼東西。
陳昭懶得再搭理她,說道:“那大家繼續追查吧。留給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起身離開。
陳昭眼看眾人離開,無奈地按下太陽穴,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是沒有半點頭緒。
可是此案又是涉及互市,各方眼睛都盯著呢,今天下午,李妙真便派人過來,讓他務必儘快查出真相。
但是光憑手上的線索,很難突破,對方是三人,又是實力高強的武者,蹤跡難尋。
見陳昭起身,突然沐顏雪叫住他:“等等。”
陳昭這才發現沐顏雪還在,並沒有走,於是問道:“大家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沐顏雪眯著眼睛,一股冷冽之氣從眼眸裡迸發出來,說道:
“陳昭,你是不是懷疑我師父?”
陳昭笑了,搖搖頭,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說過跟你師父絕對有問題。
只是對那個蒙面人好奇而已。
也不知道什麼人要半夜偷偷摸摸去見他。”
沐顏雪冷哼了聲,在燭光的映照下,那張俏臉明顯帶了幾分怒意,道:
“你別說不是了,你明明就是懷疑我們自編自導自演的把戲。
我師父猜到了,所以告知實情,並且讓我過來協助你們。
這絕對不是我師父的安排,至於這個案子是誰所為,我們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