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放完水趕緊回去。”張寶山把水壺分給這仨人。
他半蹲在泉眼旁,咕嘟咕嘟地往湖裡灌水。
絲毫沒有察覺到,背後的範虎逐漸收起了笑臉。
陰冷的眼神中滿是殺氣。
他緩步走到張寶山身後,高高舉起手中的鋁製水壺。
眼睛猛然瞪大,他用盡全力砸下。
砰!
張寶山頓覺後腦勺一涼,緊接著雙眼發黑。
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撲通!趴倒在泉眼旁邊。
剩下的二人嚇懵了。
“範隊副,你,你這是幹什麼?!”
範虎的表情十分可怕,猛然從腰間抽出開山刀。
他神情怪異的笑著:“我剛剛乾什麼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
兩人對視一眼,緊張和恐懼一股腦來襲,只能慢慢後退。
“聽著,”範虎伸出一根手指,“只要我們三個統一口徑。”
“那麼這個張寶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叛徒。”
“但要是有人不和我一條心,把不該說的說出去,那我今天只能請他永遠睡在這裡。”
“到底要怎麼做,你們自己選吧。”
看著兩人猶猶豫豫的樣子。
範虎立馬補上一句:“勸你們想清楚,好好想想我的大伯是什麼人,這個張寶山又是什麼人。”
“只要我大伯一句話,能讓你們兩個人一個公分都拿不到,一分工資都賺不著。”
他的大伯是縣裡的會計。
張寶山不過是李家莊的一個上門女婿。
這倆人放在一起,哪個能招惹,哪個不能招惹,明眼人都想得明白。
所以這兩個傢伙以前都點頭,表示願意成為範虎的走狗。
三人對了一下口供,裝出驚慌萬分的樣子,順著營地的火光跑來。
還差四五百米的時候,範虎就扯著嗓子大喊:“快,前面就是營地。”
霍雨和整個隊伍頓時大驚,紛紛起身,有的人已經去摸槍。
下一秒,範虎撲通一聲趴到霍雨腳邊。
只見這傢伙胳膊上有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道是刀傷,另一道是槍傷,不過都不算太深,只是看起來唬人而已。
“怎麼回事?”霍雨人都傻了。
其他人也立馬圍過來,伸著脖子看熱鬧。
“霍雨,還能再見到你,真是老天有眼。”範虎趁機一把抱住霍雨。
“到底發生了什麼?!”霍雨有些嫌棄的將他推開。
“那個該死的張寶山,他居然盯上了咱們押運的糧食。”
“剛剛在小溪邊,他居然想弄死我!”
“還說什麼,要用我的屍體製造混亂,然後我們這些沒見過大山的人肯定都會嚇破膽。”
“等咱們嚇跑了,他自然就可以出來把所有的糧食運走。”
霍雨聽得一愣一愣的,但她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看我身上的傷,還有他們兩個都可以作證。”範虎不斷展示身上的傷口,表現的極為憤怒。
另外兩個人也是馬上作證,紛紛點頭。
“隊長,我們親眼看見張寶山用槍指著隊副,逼著他說出糧食的實際數目。”
“範隊副不願意,兩人就打起來了。”
聽到這兩人也這麼說,霍雨心底最後一道信任也徹底崩碎。
她勃然大怒:“沒想到張寶山居然是這種人。”
“這個王八蛋,他現在在哪,老孃親手一槍崩了他。”
“唉,隊長,是我沒有用,我沒打死他,他已經畏罪潛逃了。”